会和自己玩。
不过,他倒是真的很想知道景玉身上的问题会不会被测灵石测出来。
杞唯懒洋洋趴在窗前,看戏一样看着场中的情况。
此处是盛听澜让人在灵舟上给杞唯特意准备的房间,一应物件皆内敛奢华,非常符合杞小公子日常金尊玉贵的生活。
盛听澜此时正好站在杞小公子身后,看着杞小公子趴在窗边向外看去的背影,心中诡异地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抛弃的糟糠之妻。
不对,说不定他在小公子心中连个妻都算不上。
于是盛听澜幽幽道:“小公子是担心景玉?”
杞唯回头莫名其妙看了盛听澜一眼,撇了撇嘴,懒得理他。
盛听澜呵了声,又道:“也是,小公子在意的那人身上可是有着不少秘密,也不知道是否会为他招来杀身之祸。”
盛听澜又不是蠢,巷中那一夜过后他便确信景玉身上定然有着不能为人所知的秘密。
而杞小公子看起来像是对这个秘密心知肚明,却又奇异地替景玉保守着秘密。
这可不符合这位小公子向来的性格。
盛听澜似笑非笑想着。
杞唯觉得烦,头都不回就将手边的东西随手向后砸去:“犯病了就去吃药,别来烦本公子。”
盛听澜接过小公子毫不留情砸来的花瓶,啧了声,走到小公子身边把花瓶放回了原位,而后侧身将趴在窗前的小公子困在了原地。
“小公子,都说妻不如妾,那盛某算是你的妻还是你的妾?”盛听澜似笑非笑问。
见小公子无语望来,盛听澜笑了笑,继续道:“小公子,盛某不喜你望着他的眼神,下次可别让盛某再看见你一直看着他了。”
杞唯一巴掌扇过去,冷笑道:“神经病。”
想了想觉得不解气,于是杞唯嗤笑道:“还有,你算什么妾,你就是个偷。”
嗯,妾不如偷的那个偷。
盛听澜眼神变了变,直起身,轻抚了下自己被打过的半张脸,微微笑了下,问:“盛某是偷啊。那小公子可能告知,谁是你的妻,谁又是你的妾?”
盛听澜保证,他就只是问问。
杞唯无语,但突然想到了什么,勾了勾唇,向盛听澜眨了眨眼,满眼恶意:“你知道见天光吗?”
见天光,一个因为被杞小公子挖了眼断了灵赋至今不知在何处休养的可怜人,盛听澜自然是知晓的。
于是盛听澜见杞小公子向他弯眸笑了笑,甜甜道:“我后来喜穿青衣,就是因为他哦~”
见天光喜着青衣,未被挖掉眼睛时常以一身青衣出现在修仙界,哪怕是现在也不过是眼上多了一块遮眼的白绸。
盛听澜放在窗边木沿上的手动了动,淡声道:“小公子,不要惹盛某生气。”
杞唯撇了撇嘴,回过了头:“你非要问的,告诉了你你又不爱听,真烦人。”
说完,杞唯睨了眼盛听澜放在窗边木沿上的手,悠悠道:“还有,你现在可以滚出本公子的房间了,本公子看你看的烦。”
盛听澜微微笑了下,觉得自己真该把这位小公子掐死在灵舟上。
但最后盛听澜只是收回了手,拂了拂衣袖,轻嗤一声后转身离开了屋子。
就在盛听澜走后,房间里的阵法瞬间亮起,将杞唯生生锁在屋子里。
泛着金光的阵法从地下升起,而后缠绕上杞唯的脚踝。
杞唯恶心看着像镣铐一样缠上的东西,想杀了盛听澜的心都有了。
神经病,盛听澜也是个神经病。
此时动画已经从一个又一个人测灵赋到最后只剩下景玉、景欢、沈平洲三人。
负责九天仙宗测灵赋的老者笑眯眯摸着胡子:“三位小友,只剩下你们啦。”
嘻嘻,这可是他们仙宗未来的三个大宝贝,一定要温柔对待。
[这老头好有意思哈哈哈哈哈]
[老头:大宝贝,我要温柔]
[老头:你看老夫我这个啦温不温柔!]
沈平洲和景欢对视一眼,沈平洲率先走上前将手放到测灵石上。
他们决定赌一把。
就赌仙魔骨这么大的事,不可能仅仅一个测灵石就能查出来。
[啊啊啊啊啊我最爱看的画面要来了!!!]
[虽然《仙魔道尊》没有那种犯蠢炮灰来让主角团打脸,但是这种让别人看主角团测出仙赋的情节也好爽啊啊啊啊]
[还是三个仙赋,修仙界要炸了哈哈哈]
[修仙界:《见证三个仙赋后我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