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单薄,看起来生活十分艰难。
看到这一幕,李青山才有些恍然。
自己修行多日,已然忘记了,这偌大的大乾王室,实际上已经到了风雨飘摇的边界。
明面上各种科间杂税不断,暗地里各种官绅更是加剧了鱼肉百姓,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水深火热。
甚至,青山当时所在的李家村,就是因为官府的税额太高,从而导致整个村落都化作流民,想要讨一口活的食物。
只是可惜,最后只活下来自己和李浩,其他人皆化作白骨,埋葬在了路边。
眉头一皱,李青山快步向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处田坳而去,那里正好有一个与自己身形不大的汉子正在埋头挖着地垄。
见到李青山靠近,那汉子紧紧握住了手中的锄头,警惕问道:
“你是何人?!”
李青山并未多答话,只是手上一弹,一缕真气闪过,那汉子瞬间感觉手上一轻。
随后,他一脸惊愕地看着已经砸到田垄另一侧锄头,半晌,他感觉整个人腿都软了不少。
不过,李青山并没有为难这个男人。
“我用五两银子,买你家中的粗布衣服,如何?”
说着,李青山当时离开临安城所带的银两中的一块银锭,被他捏成了银饼,随手丢在了这男人的脚边。
“大…大爷,这如何使得,小的这就回去取衣服。”
这满脸风霜的中年男人结结巴巴地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李青山回应的只有两字。
“拿着!”
不多时,李青山换了身看起来还有几分新的粗布衣裳,缓缓向着另一处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