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有一人带着数十随同大步踏出,目光冰冷的看着李青山,冷冷说道:
“李青山,不对,李夫子,你倒是好大的脾气啊,竟然当众打人,莫不是没将我们这些世家大族放在眼里。”
“若是哪一日,我书院里有学子言语失误,岂不是要被你乱棍打死?”
剩余几人也是群情激奋,恨不得直接上手将李青山拖扯出藏经阁。
眼见得事情愈演愈烈,甚至惊动了整个藏经阁的人。
坐在角落里的那几人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眸中的讥讽。
“区区一个泥腿子,怎么可能与我等平起平坐还可以成为父子?”
“就是,到现在为止也没见得过来给我们请安,一个泥腿子竟然如此孤傲,不打你打谁?”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这泥腿子会如何处置?”
……
李青山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领头那人,他甚至连询问对方姓名的想法都没有。
因为,在规则里面,这个所谓的领头人,挑不出任何理。
“书院规矩,学子请教夫子,需要行礼,态度恭敬,礼数周全。
你如此质问,是不将师长放在眼里,不将书院放在眼里?”
“还是说在你眼里你所谓的道理已经超越了礼法,可以不遵朝廷规定?”
李青山话语像是数九寒天的冷光,径直的撞击在了领头的人身上。
前世身为兵王,李青山自然经受过诸多教导,明白该如何去应对道德绑架。
也明白要如何根据对方的身份进行反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