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甲对于整个大乾王朝来说,只不过是摆在明面上,压迫底层人的手法罢了。
对于真正的强者——无论是真气境巅峰,还是真正的宗师级别强者,盔甲都像是纸糊的。
除非是用特殊材料所打造的战甲,不然,一尊真气境巅峰的强者可以轻易间斩杀数十位身穿普通盔甲的军士。
而且这天一阁的身份背后乃是当朝左相,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因此牵扯到太大的问题。
“怎么样?那李青山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三个身穿盔甲的壮汉也在此刻来到了张云博的身旁,一人冷声问道。
另一人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赫然是刚才的调查受到了阻隔,冷冷的吼道:
“要我说直接将那家伙拿下,哪怕其背后有长宁侯府,咱们也可以凭借着身上的旨意将他强行镇压。
我不相信那几个老弱病残敢和咱们动手,大不了一同下狱!”
剩下的两人虽未说话,但是腰间抖动的腰刀,已经表明了他们二人焦急的心理。
“绝对不行!据我所知,那小子的背后不仅是长宁侯府,还有镇北王的影子……
我曾亲眼见过北王世子,这小子和北王世子长相太过于相似了,很有可能,他就是镇北王的私生子。”
听到这话,原本还摩拳擦掌,准备缉拿李青山的剩余三人瞬间熄了火。
失去了长宁侯的长宁侯府不可怕,可若是敢触摸镇北王的胡须,在场之中,所谓的四大名捕都随时可能会被踩成肉泥。
“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为数不多的线索消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