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大侄女这个称呼,陈晓芸一阵腹诽,嘴上没敢反对,否则老爸一定会骂她。
诊过脉之后,苏尘眉头皱起,把父女两个看得心惊胆战,真害怕是绝症。
“我能问你一下吗,有些冒昧,你是不是清白之身,”苏尘半天才开口问。
父女两个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个问题很尴尬。
陈远山装聋作哑,陈晓芸气呼呼地道。
“当然了我还没谈过男朋友!”
“那这种事,也不一定非要谈男朋友……”
苏尘顿了顿,解释道。
“你有没有用过工具,或者手……”
陈远山再也听不下去,只能转头,假装看电视。
陈晓芸被气得双眼赤红,觉得这家伙是在耍自己,恼怒地说。
“没有!”
“你可别撒谎,这很重要。”苏尘严肃地问。
“我确定!”
陈晓芸觉得看病就看病,干嘛问这种隐私问题?
“这是一种,天生气血过旺,就连身上的毛发,生长速度也会异于常人,也会让瞳孔变红。”
陈晓芸心头一惊,没想到这人确实有点能耐,她毛发生长的速度,确实飞快,没过几天就需要修剪。
“那你能治吗?”陈晓芸问道。
“能倒是能,只不过……需要等月圆之夜。”
“说得神乎其神,还月圆之夜。”
虽然苏尘说的症状都对上了,陈晓芸,一向信奉科学,觉得他在胡说吧。
“你不了解,是你的认知问题。”
陈晓芸翻了个白眼,这不是说她无知吗?
“谢谢哦!”
“不用客气!”苏尘躺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水果,塞到嘴里。
陈远山在暗中观察半天,越看觉得两人越配,有些担心苏尘看不上他女儿,否则他一定问出口。
饭菜上桌,陈远山拿出好酒,俩人边吃边聊。
都吃到了半夜,苏尘准备起身告辞。
“苏老弟,再次向你表示感谢,救了我们父女俩……”
他显然有些醉意,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他。
还让自己的媳妇,给苏尘一张银行卡,希望苏尘能收下,虽然只有五十万,希望苏尘别嫌弃。
苏尘也没客气,直接接了过去。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眼珠子一转。
“苏老弟,你喝了酒,就让晓芸送你回去吧,以后就叫苏哥哥。”
陈晓芸被弄愣了,这称呼怎么老变?这么一会儿又变哥哥了?
看着醉鬼老爸,她也没多问,点头答应。
回去的路上,陈晓芸一路滔滔不绝。
这女孩太活泼了,看起来没心没肺,唯一记得的就是对苏尘的称呼。
“再见喽!呆瓜。”临别时,她挥手笑着说。
“回去慢点开,虎妞!”苏尘也挥手道。
“你才虎妞!”陈晓芸吐了吐舌头。
“虎妞……”苏尘笑着转身。
“唉,我还不知道你的手机号?”
苏尘头也没回,喊出一串数字。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反应过来,为啥是自己先开口?这家伙都没想着要她的联系方式?
“真是呆瓜……”
她眼神有些失落,转过头,刚想启动汽车。
“你的手机号?”
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陈晓芸抬头就看到苏尘。
“我不告诉你,开心了,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她笑着说。
“路上小心!”
终于回到了房间,苏尘洗漱一番,回了被窝。
依稀能闻到,一种熟悉的味道,是白羽柔身上的香气。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下有点凉意,一摸湿的……难道……
他突然间想起来,给白羽柔按摩时,她当时的反应,后来温可可来了……
苏尘眼中满是震惊,这都是什么体质?也太……
这床,还咋睡?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白羽柔蹑手蹑脚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吹风机,见到苏尘愣在当场。
“你,你回来了,苏大哥……”
说着,赶忙将吹风机藏到身后,她早上就发现了床上的痕迹,当时赶紧离开了。
回到房间,却不小心睡着,这才过来处理一下,可没料到,苏尘已经回来……
她瞬间明白,苏尘一定是看到了……
“苏大哥,我……”
她脸颊绯红,接下来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羽柔,你来得太巧了,把吹风机借我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