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谦虚,这可是,神技啊!”
说着,他恭敬地跪倒在地,无比虔诚地祈求。
“请这位前辈,一定要收我为徒!”
苏尘彻底懵了。
你都多大年纪了?要拜我为师?
面对这样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他也不忍拒绝。
“拜师就算了,你都一把年纪,你如果真心想学,我交给你便是。”
“徒儿,拜谢师傅!”
沈辞激动得不行,当即磕头拜师。
在场的众人,无不瞠目结舌。
这可是神医沈辞,在医学上是泰斗般的人物。
他,竟然拜苏尘为师?
林心月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暗自吐槽。
这一刻,她相信了,那些药方是不到十岁的苏尘创造的,因为这家伙就是个天才。
林心月现在都有些期待,那三张药方,到底有何奇效?
苏尘边给林老爷子治疗,边耐心地给神医沈辞讲解。
林心月总觉得有些不真实,自己到底请回来了一尊什么样的大佛?
他俩现在还定了婚约,日后,这家伙会不会反悔呢?
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看了一眼沈辞,如果温可可知道自己的外公拜了苏尘为师。
往后俩人怎么称呼呢?
这辈分该怎么论呢?一想到这些,林心月就有些想笑。
就在这时,张峻岭满手鲜血的,捧着那堆牙齿和指甲过来了,虚心地请教。
“苏神医,弄好了,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放在一旁就行。”
苏尘指了指墙角,转头看向面目全非的林浩东,正愤怒的,冲着林老太太含糊不清地嘶吼。
“你真狠心啊,老不死的老太婆,我一定会弄死你!”
“都到了这个地步,你怎么还执迷不悟?”林老太眼中满是心疼,又有些恼怒。
“狗屁个执迷不悟,老子迟早杀光你们。”他边嘶吼,嘴里不停地喷着血沫子。
他已经彻底疯了,毫无顾忌了。
就在这时,苏尘的声音幽幽传入他的耳中。
“呵呵,我忘了告诉你,想解你爷爷的毒,用个指甲剪就行了,不用全拔了。”
林浩东气得差点原地爆炸,随即传来,他疯狂的骂声。
“我就说,这瘪犊子害我,你们偏不听。”
任由他如何嘶吼,根本没人搭理他。
苏尘刚才是悄悄动用真气,利用法术直接传入他的耳中,其他人都听不到。
所以,现在任由他如何咆哮,别人只当他是个手舞足蹈的疯子,受了刺激,脑袋出了问题。
所有人好奇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苏尘身上。
只见苏尘一挥手,地上的指甲和牙齿缓缓升起,在空中盘旋。
眨眼间变成粉末,苏尘将粉末涂在林振涛的伤口上,顿时林振涛发出惨叫,他被痛醒之后,又是晕厥。
而且伤口上,不停地冒着黑烟,看着极其痛苦。
“这是怎么了?”林心月焦急地询问。
“痛苦是正常的,爷爷身体当中的两种毒素在抗争。”
苏尘解释完,又开始动用真气,努力地护住林振涛的心脉。
时间一点点过去,所有人都在焦急地等待。
治疗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苏尘敏锐地察觉到,身后“咻”的一声。
他忙侧头躲过,一根毒针,直直地扎到了墙上。
“你果然,有点能耐,竟然能解我的蛊毒?”
随着一阵森冷的大笑传来,一位老者飞身出现。
那位老者,白发白须,手持着银针,冷冷地看向苏尘。
“你确实能力非凡,只可惜了,年纪轻轻就要英年早逝了,谁让你敢坏老夫的好事。”
苏尘冷冷地看向他。
这个家伙,一定就是暗中帮助林浩东之人。
“某些人一把年纪,修为低就算了,还是个阴狠毒辣的小人。”
“狂妄小辈,在老夫面前也敢逞口舌之快,死去吧!”
他手腕一翻,一把毒针,直直地刺向苏尘。
“老东西,你以为我分身乏术吗?”
苏尘一只手还在继续向林振涛输入真气,而另一只手猛地一挥,一股暴虐的气息席卷而来,迅速改变了那些毒针的方向。
一根不落的,全部扎到了林浩东的屁股上,林浩东疼得嗷嗷直叫。
“你现在只能用一只手,还想跟我抗衡?”
那老者说着,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直直地朝着苏尘的后背进行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