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来了!”
“你在哪里?”
叶蓁蓁在院子里喊了两声,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响。
没有多久。
穿着一身暗蓝色布衣的蒙面人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后。
“找我有何事?”
声音从背后响起,叶蓁蓁兴奋的回头。
“师父!”
却听见声音从戴着面具的人口中传出,“不是告诉过你,最近忙,没事不要过来了。”
他的声音很是平淡,根本听不出什么情绪,又像是刻意压低声音,在隐藏原本的音色。
不过叶蓁蓁沉浸在见到师父的喜悦之中,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
她兴奋地抱住这位戴面具的明师傅的胳膊,“师父,有件喜事我要告诉你,是天大的喜讯哦!”
“什么?”明师傅听着声音冷淡,却没有推开她。
“我娘回来了!”叶蓁蓁的声音极度亢奋。
“我娘你知道吧,我跟你说过的,她十三年前就失踪了,但是她现在回来了,而且她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还是十三年前的样子。”
明师傅的身姿微微一僵,不自然地想抽出胳膊。
却被叶蓁蓁抱得更紧了。
“师父,你说这得是多大的幸运,我才能再见到我娘!这运气简直好的没话说!”
明师傅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抽出胳膊,往前走了两步,面具下传出的声音也越发低沉。
“你娘,不是十三年前就没了?怎么可能突然出现,还一点都没有变。怕不是个冒名顶替的冒牌货吧?”
他说到“冒牌货”时,隐约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叶蓁蓁丝毫未觉,只一心分享自己有娘的喜悦。
“师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娘她真的是我娘,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绝对不是冒名顶替的冒牌货!”
“她和我……我那个不靠谱的爹画的画像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眉毛、眼睛,鼻子,嘴,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是稍微瘦了一点点。我们家的老管家都确认她是我娘。”
“而且她知道所有我娘应该知道的事情。”
明师傅一时僵住。
“你说的老管家是……”
“就是李管家,李爷爷。”叶蓁蓁依旧亢奋。
“之前没有机会见你,也就没办法跟你说,我娘一回来,就让人去庄子上把李管家接回来了。”
“之前陈嫣说送他去庄子上养老,实际上不是的,她就是怕李管家留在侯府,会影响她中饱私囊。”
“对了,陈嫣你记得吗?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我娘那个表姐的女儿。之前我就觉得她人有问题,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所有人都觉得她好,害我都觉得自己有问题。”
叶蓁蓁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像是闸门开放一样。滔滔不绝,根本停不下来。
“如今我明白了,不是我的问题,是她坏。她掌着侯府的中馈,不但纵容几个管事虚报修缮款、采买银钱,还偷我娘的嫁妆。”
“幸好我娘回来了。之前他仗着是我们镇北侯府表小姐的身份,在府里作威作福,横行霸道”
“现在好了,我娘根本就不认她,她唯一的倚仗也没有了。”
“还有我哥。你都不知道他是多糊涂的一个人!”
“陈嫣做的那些事情都板上钉钉了,他居然还要站在陈嫣那边。甚至纵容他和那几个贪墨府里银子的管事,辱骂羞辱我娘。”
“结果他们假账做的太粗糙了,以为没有人查账,根本就是肆无忌惮,有恃无恐,我娘回来,一查一个准。”
“这下好了,那几个贪墨的管事都被送官了。”
“陈嫣动了我娘的嫁妆,那些东西赔都能让她赔十辈子!”
明师傅顿了顿,似乎不敢相信,“你是说,今天侯府几个管事被送京兆府,是她……你娘的决定?”
“当然了!”叶蓁蓁满脸的骄傲,“你不知道,他们之前有多嚣张,我娘拆穿他们的真面目时,他们就有多么落魄如落水狗,简直大快人心!”
“三年,他们居然就贪墨了一万多两银子。之前还不知道贪了多少!”
叶蓁蓁越说越生气,“我娘说了,她挣的钱可以拿来享受生活,但绝不是用来被别人贪墨、挥霍的。”
原话不是这样,但是她就稍微变了一下,意思也差不多。
明师傅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冷不丁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她就是你娘呢?你不是说,她失踪的时候,你尚在襁褓之中。”
“你根本就没见过她,也不认识她。为何如此笃定,她就是你娘?”
叶蓁蓁被问的一愣,随即皱了皱眉,“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