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蓁蓁的手气得发抖。
安乐公主也满脸的怒意,恨不得过去活撕了那个姓云的!
可晚茵和晴翠拦着。
“夫人说,只能听,只能看,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许轻举妄动。”
两个人用嘴型说的这话,但叶蓁蓁和安乐公主听进去了。
……
没有轻举妄动。
听见隔壁没有动静。
陆灵萱暗暗松了口气。
云华生这般勾栏做派,在背后说尽蓁蓁和公主的坏话,她是真怕女儿跟安乐公主会一时不忿就冲出来了。
可当场揭穿他,有什么用的?
不如让他身败名裂,将他所做的那些事,公诸于众。
“云公子,你不必说了,我都明白。”
陆灵萱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气。
“之前你受苦了,往后有我在,不会了。”
“夫人真是天大的好人!”
云华生闻言露出孺慕的神色。
“往后,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小生唯夫人之命是从。”
“便是夫人要我上刀山下油锅,小生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他说的信誓旦旦,郑重其事。
陆灵萱唇角轻扯。
这种话张嘴就来,眉头都不皱一下,草稿都不必打的。
不知道他跟多少人说过了。
不过,可算是让他露出真面目了。
也不枉费姑奶奶忍着恶心,跟他逢场作戏一场。
“云公子不必如此。”
陆灵萱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怒意。
“你先起来吧,我愿意为你赎身,予你前程,便是看重你人品贵重,赤诚仁孝。”
“让你过好日子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舍得让你上刀山下油锅?”
云华生心中狂喜。
在潇湘馆这么多年,我见过无数女人。
每个听我说了身世的人,都说要救我脱离苦海。
但像这位夫人这么果断的,没有第二个。
老天爷终于听见我的祈求,终于看见我的用心了。
苍天有眼!
但他表面上依旧是一副凄凄惨惨,楚楚可怜的模样。
“夫人,小生有一事相求。”
云华生抬起脸,泪眼连连地望着陆灵萱,眉眼间还带着委屈的味道。
“不知夫人可否允准?”
“你说。”
“小生若是跟了您,此生是不是就不必再见叶家小姐和安乐公主了?”
“你不想见她们?”陆灵萱眉头微抬,“可这二位身份都不俗,你若是入了仕途,难免一见。”
云华生立即作出害怕的模样,缩了缩脖子。
“可,可小生见了她们就害怕,晚上做梦,梦见的都是她们逼迫小生就范的情景。”
陆灵萱心里白眼都要翻上天了,恨不得当场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但为了让女儿能亲自看清楚这种诡计多端的臭男人,到底有多算计,她忍了。
她垂眸,做出思考的模样,片刻才应允。
“既如此,在你功成名就前,不见他们就是了。”
“你若去了书院,安心读书,他们这样不学无术的纨绔又不去书院,你便不会遇见他们了。”
“多谢夫人救命之恩!”
云华生终于放心,连连磕头。
声音里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做足了下位者得到救赎的姿态。
“来人。”
陆灵萱轻声唤。
门外的丫鬟应声入内。
“夫人,有何吩咐?”
“带云公子更衣,去汤泉。”
云华生又千恩万谢的,便和丫鬟离开了。
陆灵萱却没有错过,他看向带路的丫鬟时,眼睛都带着勾人那味,惹得丫鬟一阵脸红。
竟连个丫鬟都不放过。
当真是个人渣!
脚步声下了楼,渐渐远的听不见了。
陆灵萱呼出一口浊气,把碰过云华生的帕子丢进了炭盆里。
这才朝着隔壁闻声唤道:“都听见了吧?过来说话。”
叶蓁蓁和安乐公主娇躯一震。
这人果然是故意的。
她们纷纷看向晚茵和晴翠。
晚茵和晴翠连忙看向带路的丫鬟。
那丫鬟听了半天的八卦,这会儿才被数双眼睛盯着,才恍然回神,连忙走到墙边。
在博古架上摸索了一下,博古架机械地转开,露出一条通道。
竟然是走廊,还连接着隔壁。
安乐公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