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谢夫人关切,我家那位对我很好。没有纳妾,也没有通房,还说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一提这个,春熙脸上的笑意从久别重逢的怀念,一下就切换到了志得意满的骄傲,整个过程像是排练过无数遍的。
“哦?一生一世一双人?这倒是个少见的。”
陆灵萱露出一丝感兴趣,春熙便立马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
“是的呢,夫人。这年头,好的门户,谁家没个通房妾室的。”
“偏我家那位却是个死脑筋,婆母催了他不知道多少次,说只有一个儿子不够,他就是不肯纳妾!”
“我夫家姓周,是正经的举人老爷。嫁给他之后,我改了名字,叫明兰。前些年他被家里的事情绊住了,明年春闱也要下场了,先生说他大有希望!”
春熙
说完,目光还装作不经意地扫了夏安那里一眼,下巴微微抬了抬,有一种炫耀的意味。
“有功名的?”
陆灵萱端起茶盏饮了口,语气随意。
“那是不错。”
“等他正经入了仕途,你可就是官太太了。”
“托夫人的福。”
春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得意,笑得眼睛弯弯的。
“我和夫君育有一儿一女,大的十三岁了,小的也有十一岁了,都聪明得很。儿子明年也要去书院了,先生说他天资好,是个读书的料子,将来科举有望。”
她说“科举”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微微加重了一点,眼角的余光又往夏安那边瞟了一下。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想让夏安接她的话。
“夏安姐姐,你家那位呢?我孩子出生之后,才听说你成亲了,还是嫁了个走街串巷的货郎?不知你如今在哪里讨生活?”
春熙对着夏安,莫名有种针锋相对的感觉。
偏偏,夏安根本不接茬儿。
她坐在那里,表情始终是淡淡的,像绵绵的春雨落入湖面,激起微小的波澜,又很快消失不见。
陆灵萱是个做生意的,这种察言观色的事情最是擅长,早就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她转向夏安。
“夏安,你呢?你家里那位待你可好?孩子也有了吧?”
夏安察觉到陆灵萱的目光,才微微坐直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