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镇北侯府的马车到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陆灵萱出现在刘家门前,还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更是让街坊四邻看得眼热。
纷纷大声喊她们母女出来,说有贵人来了。
田大娘和女儿阿秀在屋里赶绣活儿,听见外面的喧闹声,连忙放下手里的事情迎出来。
“田大娘。”
陆灵萱主动上前打招呼。
“陆,夫人?”
田大娘既是意外,又很惊喜。
连忙拉着女儿阿秀上前。
“陆夫人,这是我的女儿秀儿。”
“秀儿,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陆夫人。快叫人。”
“陆,陆夫人的。”阿秀上前问好。
她已经及笄,不过性子有些腼腆。
“你叫秀儿?你也好啊。”
陆灵萱微笑以对。
阿秀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田大娘,你这女儿生的可真水灵。不过,不请我进去坐吗?”
陆灵萱已经自来熟地跟她调侃着。
田大娘恍然大悟,“快快快,快里面请。”
“夫人,我们家简陋,还请夫人别嫌弃。”
陆灵萱二话不说就带着晚茵和晴翠,往里走。
两个护卫带着那些礼品,跟了进去。
院门一关,把左邻右里那些好奇的探究都关在了外面。
“这是什么人?你们看她穿的那身衣裳,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值钱的很。”
“你们看那两个男的手里捧着的绸缎了没?”
“我之前去绸缎庄里看过,成色还不如这样,一小块布头就要十几文,一身衣裳的料子要二两呢,这得多少钱?”
“你们没看到那棉衣吗?全新的,我在那成衣铺子里见过,一件就要二两银子!”
“天啊!这是把银子穿在身上!”
“刘家儿子老三不是就在京兆府当一个小衙役吗?去哪里认识的这样富贵的夫人?”
任凭他们如何惊讶或差异,他们的议论和好奇,都穿不过刘家的院墙。
此时刘家堂屋里。
田大娘给客人泡了茶,和阿秀拘谨地站在一边。
屋子里有地龙,应该是早年铺设的,不是很暖。
烧的炭也有烟,门不敢关严实,留了缝透气。
“陆夫人,您怎么有空过来的?”田大娘笑得热情。
陆灵萱招招手示意她坐下。
“田大娘,我那天不是说,我会备厚礼,亲自登门道谢的,你不会觉得我是随口说说敷衍你们的吧?”
“那没有,那没有。”
田大娘连连摆手。
“就是没想到,夫人真能到我们这小地方来。”
“我们这儿太简陋了,连杯像样的茶水都没有,实在委屈夫人。”
“田大娘,你这又说的哪里话?要不是你,我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不知道去哪里找自己孩子呢。”
“而且,那天要不是你儿子,刘衙役陪着我一道,也叫不开侯府的大门。”
陆灵萱说着,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呷了一口。
茶叶不是很好,有点干涩,还有点放了很久的潮味。
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了。
“今天我就是专程来送谢礼的。”
陆灵萱说着话,示意后面两个护卫把东西放在桌上,就让他们去门口等着了。
三匹料子,一匹粉色、一匹枣红色,一匹藏蓝色。
是田大娘,秀儿,还有刘三他们用的颜色。
还有两个妆盒。
大的,装了一整套的头面。
小的,也装了发钗步摇镯子等。
另外还有两盒点心,以及两件棉衣,是陆灵萱在来的路上买的。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大娘收下。”
“这也太贵重了!”
阿秀倒吸一口冷气。
田大娘也连忙摆手。
“夫人,这料子怕是不便宜吧!这怎么使得?”
陆灵萱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一旁的针线篓里,做了一半的刺绣。
“大娘和阿秀这是在给别人做绣活?从哪里接的?”
“是御街上的锦衣阁。”
阿秀解释道。
“我和阿娘给她们绣一些帕子跟荷包,料子和针线都由他们提供”
“绣一个帕子能值十五文,荷包值钱些,一个能有二十五文。”
陆灵萱问:“我能看看吗?”
阿秀连忙拿了个成品的帕子递过来。
陆灵萱接过来仔细看了看,针脚,绣法,都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