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愣了愣,反应过来时,陆灵萱已经到楼梯口了。
她连忙挥挥手,“夫人,您下次再来啊。”
陆灵萱抬手也摆了下,便径自下楼。
而在他们离开之后。
一个穿着打扮和红袖、添香差不多的姑娘从旁边的屋子里钻出来,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
此时的三楼上。
平阳侯世子捂着脑袋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衣裳被扒的七七八八,就剩下一条亵裤。
一抬头,发现门口乌泱泱无数双眼睛都盯着他。
“这是干什么?!”
“伤风败俗!简直是伤风败俗!”
围在门口的众人也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纷纷转头。
同一时间,三楼的另一侧,某个雅间。
一名护卫模样的年轻男子开门探头出来看了一眼,随即退了回去。
屋里,一张桌子的对面,坐着一玄、一红两个气质不凡的男人。
红衣男子年轻一些,二十多岁,只是面容过于白皙秀气,唇色也十分寡淡,瞧着有几分不健康的病态。
玄衣的男子生得剑眉星目,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凛冽气息,若是陆灵萱在这里,一定会一眼认出,这人就是叶峋。
“外面何事吵闹?”
刚刚探头出去的燕青拱手道,“回指挥使的话,是平阳侯世子,说是遇袭了。这会儿人都围在他那个雅间门口呢。”
叶峋“嗯”了一声,端起茶盏,呷了一口。
对面着红衣的年轻男人“嗤”着笑了一声,“叶指挥使逛花楼居然只喝茶水吗?”
“五殿下不也一样?”
他以眼神暗示对方面前的茶盏,面无表情。
红衣男人,也就是五殿下李允卓,无所谓地耸耸肩,将面前茶盏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我这是身体羸弱,饮不得酒,叶指挥使难不成也同我一样?”
盛京城里无人不知必须的这位五弟从娘胎里就不足,生来就是个药罐子。
若不是皇宫大内用珍贵药材像山一样堆在他身上,他都活不到这个岁数。
叶峋瞥了他一眼,没有作答。
外面闹哄哄的。
他沉吟片刻,说道:“殿下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起码,不应该被人看见出现在此。”
“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府,省得你回头再跟皇兄告我的黑状。”
李允卓无语地吐槽之后,带着护卫悄悄离开。
到门口时,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回过头。
“找我当说客,给你女儿求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叶峋依旧没有回应。
李允卓哼了声,仿佛已经习惯了他这副德行,径自离去。
留下叶峋把茶水当酒一样喝,一盏接一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