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怎么跟到这儿了?还有,谁准你对我发号施令的?”叶蓁蓁说着话,脸色又沉下去。
“你先放开公主。”陆灵萱没有直接回答她,“我们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我凭什么听你的?”叶蓁蓁的眸光又冷了几分。
“别以为我看中你这张脸,你就能在我面前摆谱,我娘早死了!”
“你不是我娘,还轮不到你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对我说教!”
陆灵萱还没说什么,她刻意强调了这么一番娘早死的结论,越发显得她心里没底。
陆灵萱察觉到她的情绪起伏背后代表了什么,呼吸一滞,眼眶跟着一热,眼中水汽弥散。
她对叶蓁蓁说的“娘早死了”,几乎无法反驳。
陆灵萱闭了闭眼,深吸口气。
再睁开眼,便压下了心头的不忍和哽咽。
“叶蓁蓁,我不希望再说第三遍,放开公主。”
“凭什么?!”叶蓁蓁似乎受了刺激,情绪猛然翻涌,收回脚大步吵她走来,“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凭什么对我发号施令?我说了,我娘早就死了!我没有娘!也不需要别人来对我指手画脚!”
陆灵萱没有搭腔,目光越过她,给而那位安乐公主打了个眼色。
李宜双趁机手脚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叶蓁蓁,今日这事,我跟你没完,咱们走着瞧!”
她撂下狠话话,便扬长而去。
叶蓁蓁这才反应过来,怨恨地瞪了陆灵萱一眼,便还想追上去。
“不必追了。”
她被陆灵萱扣住了手腕,试图挣脱,却发觉根本挣不开。
“你——”眼前的女子,看起来温温柔柔的,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陆灵萱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想摸一摸女儿的脸,“蓁蓁,我是娘。”
叶蓁蓁猛地后退了一步,满眼震惊的盯着她。
院子里安静了几息,随即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气声。
“这人谁啊?”
“怎么敢自称是镇北侯夫人?看样子也就二十来岁,她不怕死的?”
谁不知道镇北侯府的陆夫人失踪十三年了,京城都在传,说不定她早就已经在什么时候去世了。
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想全须全尾的从那场大火里逃生,就是个大问题。
事后她也没回家,这么一个从小养尊处优的弱女子,这么多年又能去哪里?
何况就算陆夫人还活着,也已经三十几岁了,怎么可能还长着一张二十岁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