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过是一时困局。你靠邪术酷刑逞凶,就算把我折磨至死,也掩盖不了你谋逆篡位的狼子野心。真有本事,便堂堂正正一战,躲在暗处折磨囚徒,算什么本事?”
“他日我登基为帝,皇叔可要好好看看,我是如何壮大这大禹江山的!”司明轩仰头放声大笑,笑声在地牢里荡出嗡嗡回音。
他手中烧红的烙铁犹如催命符,踱步绕着悬在刑架上的司长烬走了两圈,眼神里满是志得意满的狂傲,一边吹着烙铁,一边打量让周边各国闻之色变的战神此刻凄惨的模样,像是在欣赏一件落败的战利品。
“为了一己之私,算计边关,葬送三十万大禹将士的性命,就你也配坐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司长烬勉力撑着发软的身躯,墨眸冷沉沉地锁定对方。
这话如同利刃直戳软肋。
司明轩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得一干二净。
“自古帝王登基,哪一条路不是由皑皑白骨铺就?那些将士战死沙场,能成为我登顶路上的垫脚石,便是他们天大的荣耀!”他伸手指向司长烬的胸口,指尖几乎要戳到那半截白骨簪,语气愈发暴戾:你这种只懂冲锋陷阵、头脑简单的莽将,哪里分得清朝堂权术,又懂什么帝王大道?”
“嗤——”
这声充满蔑视的笑,比任何一句恶毒的咒骂都更让司明轩觉得难堪。
“你找死!”
他脸色骤沉,松开手转身抓起一旁烧得通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了司长烬的胸腹之上。
“滋啦!!!”
皮肉灼烧的刺耳声响骤然响起,一股皮肉烧糊的味道顿时弥漫在地牢里。
剧烈的灼痛席卷全身,司长烬身体本能地剧烈抽搐。这一动,贯穿胸口的白骨簪受力向下猛地一沉,直直擦着心脉扎入更深的位置。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他喉间溢出,他浑身猛地绷紧,额角青筋暴起,仿佛连灵魂都被撕裂了一瞬。
“怎么?疼了?”司明轩凑到他耳边,语气恶毒到了极点,“这就受不了了?皇叔啊皇叔,你机关算尽,最后却栽到一个女人手里,哈哈哈哈……你现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此时,从阴影中走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道。
司明轩出身皇室,精通权谋算计,可对于命格、神魂、邪术一类的隐秘门道全倚仗他身侧的灰袍老道玄机子。云府的一切接应事宜,皆是由他暗中操控。早年玄机子便推算出云归遥是云府灭门祸首,云仲谦才会狠心将刚出生的婴儿丢弃乱葬岗。
“殿下,此事远非表面这般简单。”
玄机子枯瘦的手指暗暗掐诀推演,神色愈发凝重。他压低声音凑近司明轩,“贫道从没见过这般诡异之相,这二人命格纠缠,竟有神魂同源之相。”
司明轩面露诧异:“哦?此话怎讲?”
“这支刺入心口的骨簪,并非寻常兵刃。”
玄机子抬手指向那半截露在体外的白骨簪,语气带着深深忌惮,“此物与司长烬血脉同源,贫道推算此物取自司长烬本命脊骨,与他神魂共生。方才那一击看似凶险,实则对方刻意留手,簪刃避开心脉,所以他重伤却不至毙命。”
司明轩眼睛一亮:“这么说,这是件宝贝?”
“旁人拿了就是块废骨头。”玄机子摇头,“此物对司长烬来说可摧毁神魂,是致命的杀器,于云归遥来说,是滋养神魂的神器,但它于旁人却无用,不过是死物罢了!”
“司长烬生来战神命格,煞气滔天,牵连一国战争命脉。而那个云归遥,乃是半尸之躯,全靠吸食他的煞气维系神魂。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活着,她才能安稳存续;他一旦死亡,她当场就得魂飞魄散。”
司明轩冷笑出声,转头看向已经痛到浑身发抖的司长烬,眼中满是残忍的戏谑:“难怪她刺完就跑,不是心软,是不敢真下死手。”
“不止这些。”玄机子继续道,“贫道还算出此人祸及苍生,会导致三界崩毁,杀伐之气引得九幽裂隙不断扩大,世间凶邪丛生,天地难容。我们不必急着杀人,只需慢慢折磨他。二人神魂相通,司长烬濒死之际,不用我们去找,她自己就会被逼疯,主动送上门来。”
司明轩抚掌大笑:“好主意!留着他,让他日日受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妖女手段诡谲,连贫道都看不透她的底细,万一她来救人,我们未必抵挡得住,这是贫道炼制的镇魂钉,能锁人阴魂七魄,贫道倒要看看,那云归遥有多大的本事!”
密室之内,玄机子取出一匣泛着幽青冷光的铁钉!
正是他秘制的镇魂钉。
此钉专克逆天命格与神魂本源,一旦入体,便能钉住周身大穴,封锁气血,连人自尽都做不到,只能清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