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烬,你可知你今日带回府的是何人?众人都道我是厉鬼,你就不怕我半夜爬上床把你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司长烬耳垂微红,胸腔微微震动。
他没有躲闪,反而配合地侧头,余光扫过她那张写满算计的脸,不但不反感,竟莫名觉得有几分有趣。
“那就要看云姑娘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云归遥觉得有趣,指尖去触碰他泛红的耳垂,司长烬浑身触电般拉紧了缰绳。。
白马放缓了速度,冲进一条僻静的林荫道。树影斑驳,光影在他脸上交错,显得那双黑眸愈发深不可测。
“你的手,不要乱动。”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暗哑,又似有一丝羞恼。
“司将军这般不经逗!”云归遥低声笑,漫不经心地收回手,用骨簪挽起被风吹乱的长发,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你就这样将新娘子仍在路边,驳得可是天家的面子,你把朝堂那群老顽固置于何地?知道云若雪是冒牌货的人几乎都死绝了,她的身份是真是假已无人可证,你这一闹,坐实的可是‘抗旨’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