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和云景行合谋毒害少爷,求你们快去告知老爷,快来人啊!”春雪没了办法,只能放声大喊,希望能引来其他人。
那些人闻言,急了,将春雪按住,一麻绳勒住了她的脖子。
“少爷他是云府的嫡长子,你们这些狗奴才,你们怎么敢?!王氏,你们母子心狠手辣,必遭天谴!”春雪挣扎着,众人死死捂住她的嘴,粗麻绳越勒越紧,喉骨断裂的咯咯之声在雨夜中显得尤为瘆人。
窒息剧痛席卷脑海,春雪眼球暴突,双手疯狂抓挠窗框,指甲劈裂,鲜血嵌进木纹。直至堪堪断气,她都死死护着怀里的解药。
弥留之际,她整个人扑到窗户上,用尽力气将窗户纸捅破,趁那些人不备,将解药塞了进去,望着漆黑的屋内,无声呢喃:“少爷……活下去……春雪,不能再照顾你了……”
她的脖子被麻绳生生勒断,诡异扭曲地歪在一侧。为掩盖罪行,众人拖着她尚有余温的尸体,扔进院角废弃枯井,搬石封口。自此,春雪成了府中人口中毒害旧主,背主叛逃、偷盗财物的恶奴,含冤沉骨井底三年余。
孽镜微光收敛,云归遥额头冷汗吟吟,巴掌大的小脸又褪成了青白之色,左眼的孽镜裂痕崩裂着,疼得她近乎昏厥,她强忍着痛楚让自己神志保持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