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枚象征太医院最高权柄的玉牌,手里却摇着把不合时宜的折扇,正看得津津有味。
“啧,精彩。”
那绯衣男子合上折扇,敲了敲掌心,笑嘻嘻地凑到司长烬耳边,“司大人,令祖母这是要被这小白花忽悠瘸了啊。那姑娘手腕上的伤如此新鲜,受伤最多三两天,且切口平整,深浅一致,分明是清醒状态下自己用匕首划的。若是慌乱中用发簪割腕救人,伤口应当杂乱无章才对。”
司长烬没说话,目光落在堂中那抹素白身影上,眼神漠然。
“还有,她方才说杀人的是个‘红衣修罗’?”温时衍折扇在掌心敲了敲,无语道,“这就更扯了。”
“那几个盗墓贼是被长钉贯穿喉骨而死,钉身入肉三分,且角度刁钻,这说明凶手不仅臂力惊人,而且对人体的骨骼构造了如指掌。这种身手,要么是军中杀伐果断的练家子,要么就是经验丰富的老仵作。”
“她一个深闺弱质,张口就编个‘红衣修罗’出来,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当大理寺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太妃娘娘不会真的老糊涂了吧,连这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