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嫡女?”太妃问。
云若雪跪在太妃下首的位置,裙摆上的血刺目的红,不时有人对她指指点点,她只当没看到,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与温婉,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
只有她自己知道,袖中的手攥得有多紧。
“回太妃的话,正是臣女。”
“你是说,那晚救了烬儿的女子是你?云家嫡女云若雪,这倒是巧了!”
按理说,救了烬儿之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云家嫡女!
太妃敛下眸中的精明之色,不动声色道:“看来你与烬儿的缘分是天注定的,之前皇帝为你与烬儿赐了婚,你随烬儿陪葬,如今却能死里逃生,你与哀家说说,其中的缘由。”
“太妃娘娘,那日与将军一同入棺,棺中密闭狭小,小女与将军贴得近了……”她的脸上浮现几分欲言又止的羞涩,“这才隐约察觉,将军尚余一丝微弱气息……”
“然后呢?”太妃虽早知孙儿侥幸活了下来,可一想起他当初命悬一线、棺中濒死的凶险境遇,心底依旧暗自揪紧,指尖下意识扣紧椅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