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过去揪着云老夫人的裙裾哭得撕心裂肺:“祖母!您终于来了……孙女本不欲与姐姐争抢什么,可姐姐她、她刚回来就要赶我走,还说要与孙女清算……孙女在这绣楼住了十六年,连这绣楼名字都冠以孙女之名,孙女早已把它当成了家,姐姐她怎么就这么容不下我啊!”
云老夫人看着云若雪那副惨状,心疼得直抽抽,转头瞪向云归遥,端着世家老夫人的威严架子训斥道:“云归遥!你是嫡长女,当有嫡女的气度与容人之量。若雪在这绣楼住了十几年,早已有了感情,你刚回府便如此咄咄逼人,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云府没有规矩?这绣楼,你且先让给若雪,我让人给你另寻一处院落!”
云归遥哪能看不透云若雪的伎俩。
檐外落英轻飘,紫藤花爬出枝头看热闹,她眼底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讥诮,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多给。
她站起身,漆黑清冷的眸子直视云老夫人,面上没有半分对长辈的敬畏,只有一片漠然:“规矩?老夫人跟我讲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