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料中。”
“锦王利用饶嫣然的旧事打击东宫,我们不必插手。”
李湛淡淡开口,声音沉静无波,“锦王、我父王、太子互相猜忌厮杀,于我们而言,只有好处,至少他们相互制衡,谁都不能占便宜。”
饶夏禾若有所思,倒也赞许李湛的这番话,毕竟有道理。
“玄机阁高朋满座,你排的那出戏又狠又准,已经传进宫里,就算有人想遮掩此事,也没有机会了。”
李湛揉了揉饶夏禾的脸颊,心中只有后悔和忧虑,若当初他早点夏禾身边,一切都不会如此麻烦。
饶夏禾脸色阴沉,她把玩着李湛修长的手指,目光有些凝重,迟疑许久,她总算是开口了。
“世子,我给皇上占卜了一卦,他的气息微弱,真龙之气也不能护体,很快就有妖邪侵蚀,只怕最多还有半年的时间,皇上便要驾崩了……”
李湛的神情并不意外,反而像是早有预料一般,接受了此事。
“皇上深知大限将至,所以这些日子在宫中疗养,江山社稷,他总是做的最多,从无懒怠。”
饶夏禾抿唇,心想,若不是李湛在皇帝身边,这半年很有可能都撑不住了。
“太子和饶嫣然,都是一路人,若你有空,不如将太子好好的调查,他藏的太深,连术法都对她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