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飞燕倒是十分的配合,只不过,她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只是,我们这样做真的有用吗?若是求不来雨,被苛责倒是无妨,可那些百姓怎么办?岂不是白白等来空欢喜一场。”
饶夏禾郑重其事的看着冯飞燕,安抚道。
“心诚则灵,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如今,谁都没有更好的计策,唯有豁出去了。”
冯飞燕大受鼓舞,她连忙点头,温声道。
“好,我都听饶姑娘的。”
祭台附近围满了百姓,随着时间推移,官眷和大臣们纷纷在祭台附近候着,只是,对于祈福之人是谁,还是存着疑问。
饶府难得的和谐,饶楚沐带着孟氏母女来了祭台。
饶嫣然看着祭台,温声问道,“父亲,不知来祈福祭祀的人是谁,为何京城半点风声都没有传来,就连我们都是半路收到的消息?”
饶楚沐摇头,“此事宫里也很隐秘了,半点都探听不到风声,不过无妨,等候就知是谁了。”
孟氏发觉饶夏禾许久没有动静,她皱眉,沉着脸说道。
“禾姐儿最近怎的没有动静,也不知来幽兰院请安,越发的没规矩了。”
饶嫣然冷哼一声,毫不在意道,“她未来是世子夫人,眼里哪里还有我们,母亲还是莫气,不然伤的也是自己的身。”
饶楚沐瞪了一眼饶嫣然,轻咳一声提醒道。
“大庭广众,自家的事莫要说了,免得丢人现眼。”
饶嫣然抿唇不语,心中却不安,以饶夏禾的性子,她该将饶府闹的天翻地覆,而不是……这般安静。
她低头,悄声对孟氏说道,“娘,上次您让云儿寻的术士,女儿已经见到了,我将饶夏禾的生辰八字给了他,想必,有些人的好日子很快到头了。”
孟氏面上没有情绪,她抚了抚手中的佛珠,声音低沉道。
“行事低调些,你我在饶府的处境艰难,唯有处处小心才是。”
饶嫣然没有将话听进去,她身份尊贵,无须怕饶夏禾半分。
“好,女儿明白。”
祭台上,忽的锣鼓声响起,不知是谁说道。
“快看,大祭司来了!听说是皇上亲选的,还是个女子,也不知是否有通天之能。”
饶嫣然的目光盯着祭台上,心中暗讽。
“区区小女子而已,能有多大的能耐不成?”
祭台上的烽火点燃,灼热的让人靠近就觉得发烫。
众人看着头顶上方的太阳,心中很是狐疑。
这,真的能求来雨吗?
就算是国师在场,此事,也不一定能办妥,何人如此嚣张,竟然夸下海口……
祭台上,涌出一群人来,为首的女子带着面具,手中拿着招魂幡,目光凌厉。
饶嫣然心中微堵,台上的女子,虽未看到她的容颜,却只觉得她很是熟悉。
她心中警铃大作,难道,此人是饶夏禾不成?
“娘,你不觉得台上的女子,像极了饶夏禾吗?”
孟氏瞥了眼祭台,抱着双臂慢悠悠道。
“若她有这样的本事,皇上早让她入钦天监了,那贱蹄子的本事,还不至于翻天。”
听到这里,饶嫣然似乎被安抚到了,也没纠结祭台上的女子身份。
她只想将这场戏看下去,更想知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如何收场!
众人被太阳晒的焦灼,却见祭台上的少女没有动静,心中更质疑了。
忽的,却见少女起身行了大礼,福了福身拜见。
“见过皇上,皇后娘娘。”
大臣们纷纷跪下,高声唤道,“参见皇上,皇后娘娘。”
顺安帝穿着明黄色的龙袍,身边携皇后到场,他扫了一眼众人,温声道。
“不必多礼,平身吧。”
在场的众人纷纷起身,顺安帝走到了饶夏禾面前,面色温和道。
“何时开始祭祀?”
饶夏禾朝着皇帝拱了拱手,“请皇上祈福祭天,您是天子,万民之主,天道,必定为您让路,救我众生。”
顺安帝微微颔首,从饶夏禾手中接过香烛,他手中持着香烛,看着朗朗晴天,重重一拜。
“愿天佑我大雍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不被天灾所祸,朕愿用十年寿命,换取百姓安乐。”
皇后听闻,惊慌的握着顺安帝的手,忧心道。
“皇上,您是天子,怎可用性命胡乱承诺。”
顺安帝不悦看了眼皇后,声音低沉道。
“只要天下臣民安好,朕便安好,食万民之俸禄,便要承万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