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又想着许久不见,若是太生分也不好,便欣然应下。
“好啊。”
齐天成得知此事,将冯飞燕斥责一顿。
“你我如今暂且住在客栈,将你那没落的亲戚安顿着做什么,难道不要花钱吗?”
冯飞燕脸色苍白,被他刻薄的话给惊到了,却还是温顺的说道。
“夫君,这是我表妹和她的好友,许久不曾回京和她相见,就让我们叙叙旧吧。”
谢淑容拉着夏禾走过来,朝着齐天成福了福身。
“见过姐夫,今日叨扰姐夫,不过我们姐妹许久不见,实在是想念呢。”
少女生的容貌清丽,格外的出众,她本就出生侯府,更是气质清冷高贵,让齐天成看的愣神了。
看到饶夏禾和谢淑容生的容貌出众,他一点脾气都没了。
也没人说,他这夫人身边,竟然有生的如此绝色的姑娘,就算是京城,也并不多见。
冯飞燕试探的问道,“夫君,你可同意?”
齐天成连忙改口,笑吟吟道,“既然是夫人的妹妹,咱们回客栈叙叙旧也好,要好好招待两位妹妹,可不能怠慢啊。”
说完,他一改性子,很是殷勤的鞍前马后,让人备好了马车,甚至不惜花费重金,请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冯飞燕脸色有些不好,她咬着唇说道,“夫君,府中的银子捉襟见肘,都被你拿出去花了,若是再这样挥金如土,咱们便没有进账了!”
齐天成很是不悦的瞪着冯飞燕,心烦她将自己的颜面丢了,只是,明面上冷声道。
“府中的账目都是母亲打理,你不知道罢了,莫要说胡话,让你妹妹见笑。”
说着,他主动扶着冯飞燕上了马车。
饶夏禾坐在一旁,她从容的观察着冯飞燕,发觉她对谢淑容很警惕的模样,似乎担心……有人抢走齐天成?
虽说这想法惊世骇俗,只是,饶夏禾的猜测是绝不会有错,尤其是冯飞燕的表情,说明一切。
谢淑容和表姐拉家常,温声道。
“姐姐回了京城,为何不去侯府一趟,你我许久都没见面,难道你不想我?”
冯飞燕的表情松懈下来,她柔声道,“蜀中的事太多,夫君将升迁来京城,还有我家姐儿也要找先生启蒙,便没有惊扰姑母,不知妹妹过的可好?”
谢淑容笑言,“倒是过的舒坦,不过是和夫婿和离了,如今回了侯府,父兄照拂着我。”
冯飞燕一脸的惊讶,甚至开始说教谢淑容。
“容儿,你是女子,嫁给夫家就是夫家的人了,怎能和离,嫁过人的姑娘是没有根的,合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才是。”
谢淑容瞪大眼睛,眼前的女子仿佛是被人夺舍一般,说出的话是带着偏见,且明显是偏心男人。
这世道本就为男子在开路,偏偏她的好姐姐也被世俗洗礼,多年不见,竟然也是这般心思了。
她心中有些打退堂鼓,原想着相帮表姐,这会显得她是笑话一样。
“表姐,你为了齐天成和舅舅断了往来,用自己一切滋养姐夫,甚至将自己变成如此颓然,不修边幅的模样,真的值得吗?”
冯飞燕似乎觉得这话很是冒犯,她将谢淑容推开,咬牙切齿的说道。
“容儿,我不许你这样说我夫君,他对我很好,迟早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我相信他。”
谢淑容有些无力的没有说话,她靠在饶夏禾的肩头,垂头丧气道。
“夏禾,我是不是多管闲事了,有人对自己的日子很满意,偏偏我想救她于水火,显得我自作多情了。”
饶夏禾抚了抚她的脑袋,像是摸小狗一般。
“她是被鬼遮了眼,在她眼中的夫婿,和她看到的并非同一个,自然不会信你,你找机会弄到齐天成的血,我来破了这障眼法,到时候看看你表姐的选择。”
谢淑容心中又燃起信心来,若不是舅舅所托,她不会为此事如此操劳。
幼时,她受舅舅庇护,如今只是投桃报李罢了,若是表姐恋爱脑,心疼这丑男人,她也不管此事了。
“好,我再试试。”
二人说话很小声,加之齐天成坐在马车外,并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间小院停了下来,这是齐天成租赁的小院,暂且在京城落脚的地方。
冯飞燕从马车下来时,齐天成罔若未闻,倒是对谢淑容格外殷勤。
只是,谢淑容也没有理会,将齐天成当做空气一般,理都没有理。
冯飞燕将一切看在眼中,心中莫名的有些不适,只是没有当众表达。
谢淑容不知她的想法,只亲热的和冯飞燕许久,同时暗暗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