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孟氏直接捅出来,不过是取死有道。
京中的官眷最喜这些八卦,听到这里,纷纷有人朝着饶夏禾骂道。
“瞧着生的白净,容貌绝美,没有想到竟是这样的货色,竟然恬不知耻的爬床!”
“说起来,饶家的二小姐家教不严,难道大小姐便安于室吗?倒是未必!”
饶夏禾直接反击道,“母亲,我到底有多蠢,才去爬锦王的床,您瞧,我生的也不丑,且正是大好年华,我父亲还是京中的二品官,嫡姐是未来的太子妃,哪怕是做寻常人家的正室,也是绰绰有余,我何苦想不开,去做妾?”
谢淑容恰好忙完了,见大殿如此热闹,便赶过来瞧热闹,谁知,她竟看到了饶夏禾被人攻讦,顿时就怒了。
“饶夫人,你是当家主母,应该知晓庶女的日子多难过,若是夏禾姐姐爬锦王的床,也必定是有人想讨好卖乖,你说是不是?如今却要给无辜者扣帽子,甚至想逼死她!这又是何道理!”
孟氏脸色煞白,她当然认识谢淑容,此人来头不小,是清远侯府的小姐。
饶夏禾倒是命好,竟然和她有关联!
“此事,是不是胡说,你不如去问禾姐儿,她离家已经三日,若不是自甘堕落,为何不回去!”
饶夏禾冷笑一声,她摊手直接硬刚,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