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嬷嬷刚要发作,却被饶夏禾一个锐利的眼眸瞪了回来。
到底是老刁奴,三天不打便上房揭瓦,真是忘了当初是怎么收拾她了。
“怎么?我还不能教训你?”
“我是二小姐,可你只是饶家的奴才,你以下犯上,不守规矩,在我院子里耀武扬威,就算是告到父亲那去,我也不怕。”
看着饶夏禾那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崔嬷嬷顿时来了脾气。可刚想要发怒,却突然间想起自己来是有要紧事。
索性也就不再跟她计较了,强压着内心的怒火,还是放低了姿态,“姑娘说的对,您是主子,我是仆人。”
“可老奴到底是大夫人的人,又是大夫人娘家的陪嫁,好让姑娘知道,就算是想要端大小姐脾气,也不该伸手打奴才的脸面。”
“打了奴才是小,可如果传出去,让人知道二小姐目无尊长,不敬尊卑,那可就不好了。”
说着崔嬷嬷一挥手,身后跟着的一众婢女上前。
饶夏禾还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老货今天倒是能耐得住脾气,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几个婢女手上还拿着东西。
“马上就要到乞巧节了,每年城中都会举办烟花晚会,各大伯爵府、侯爵府,多有诗会雅集。”
“姑娘毕竟从小在乡野长大,对琴棋书画并不精通,夫人这才让老奴送来这些,好让姑娘能提前练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