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继续耽搁下去,怕是十天半个月也未必会有进展。
等到那个时候,真正的谢淑容灵魂怕是早就已经所剩无几,就算是还阳了,也不是长寿之相,又有何用?
“如果不是因为昨天夜里谢淑容的魂魄忽然受损,我也不至于突然间翻脸。”
“我也没指望世子将宋远恒困住多久,只需要拖个一日两日,对我而言也就足够了。”
见她如此,李湛也不再多说什么,两个人很快达成共识。
回去的路上,本以为直接回府,不曾想马车却直接奔着伯爵府的方向而去。
她一眼就看出,这并不是回府的路线,却没想到。李湛当真是个急性子,竟比她还要着急。
“你该不会是想要带我直接去伯爵府吧?”
李湛没有回答,但脸上的笑容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况且我也好奇,那府上的谢淑容到底是什么来头?”
饶夏禾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觉得有些欲哭无泪。
这也就多亏了他不懂如何算卦,否则这样的好奇心,估计不断窥探天机,自身也会受损。
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李湛并没有半点解释,但是微微上扬的嘴角早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多时,马车在伯爵府正门停下,清风上前叩门,没过多长时间正门大开,厉湛带着饶夏禾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
只是一进门,她就感觉到这屋子里果然是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