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吓得孟氏顿时没了声音。
而这一幕,正好被刚来的饶夏禾看了个真切。
“大夫人这话确实过分了。”
话音刚落,饶夏禾走了进来,对着饶楚沐毕恭毕敬行了礼,礼数周全,让人挑不出错。
见她终于露面,孟氏顿时来了脾气,从地上爬起来想要跟她当众理论。
“你终于来了!”
“你个庶出的东西,不懂规矩。早半个时辰就让人去叫你,你却让父亲母亲在这等了许久。”
“似你这般不服管教,毫无规矩的人,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看着孟氏依旧不依不饶,饶夏禾微微眉头一挑,只觉得有些可笑。
这都什么时候了?孟氏竟然还学不乖?难不成吃的亏还不够?
“大夫人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
“方才我听大夫人的意思是说,我使用巫术,让大姐姐替我受过了?”
说着,饶夏禾微微低着头,捂着嘴故作惊讶道,“这话岂能是乱说的?”
“若是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饶府精通巫术,难道是想要牵连全家不成?”
话刚说完,孟氏忽然反应过来,她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自家老爷,又看了看饶夏禾,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她算计了。
“况且刚才大夫人也说了,当日分明是你让人将板子打在我身上,至于大姐姐为何会变成这样,与我又有何干系?”
“或许是因为我自幼养在庄子上,身子骨比别人硬朗,看来这粗人干的活,也并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