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布满她全身,饶夏禾却半点未察觉到,待术法源源不断的落在小纸人身上时,原本死气沉沉的纸人竟然仿佛活过来一般。
“夏禾姑娘,你竟然给纸人点睛,也不怕犯了忌讳吗?”
谢淑容的声音冷不丁的响起,在寂静的房中显得格外的突兀。
饶夏禾挑眉,淡然道,“寻常人怕,可我是相术师,为何会怕,这些纸人因我而生,受命为我,无非是为我打探消息罢了,也不是做些无法无天的事,你觉得呢?”
谢淑容若有所思,她在饶夏禾身上没有嗅到肃杀之气,按理来说,饶夏禾应当是没有做过恶事。
“说的有理,倒是我没见识。”
饶夏禾没有分心再理会谢淑容,她继续源源不断的输送术法,直到小纸人跳跃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沉声道,“分散在饶府各处,做我的耳报神,将饶府重要的消息报之,每日酉时归来,可清楚?”
小纸人们立刻行动起来,忙不迭的离开了梧桐苑,朝着饶府何处散去。
饶夏禾对小纸人用了隐身符,寻常人是看不见纸人的,除非是相术师。
她躺平在床榻上,只觉得嘴唇有些苍白。
谢淑容担忧道,“莫不是方才动了术法,你的脸色好差,可有事?”
饶夏禾摇摇头,表示无碍,只是,离了李湛身边,她恢复术法竟然这样慢。
她若有所思,心中冒出些许念头来。
“谢姑娘,你说怎么能把一个人长久的留在身边?”
谢淑容一脸八卦的看着饶夏禾,笑嘻嘻道。
“莫不是夏禾姑娘有喜欢的人,如今芳心大乱了?”
饶夏禾脸颊微红,为自己辩解道,“并非如此,只是询问一番罢了。”
“说来也简单,两姓联姻,一纸婚书就够了,如此,岂不是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谢淑容很是认真的说道,却见饶夏禾表情迷茫。
“我只是想留在他身边片刻,谁说要嫁给他了。”
李湛带着紫气,在他身边,饶夏禾总是感觉不适会减轻些许,或许是因他原本有帝王命格?
只是,谢淑容的话,让她想明白另一个问题,若是日后李湛成婚,她是没办法蹭到这紫气的。
想到这里,饶夏禾的小脸顿时垮了。
谢淑容挠了挠头,她看不明白饶夏禾的心思,所以试探性问道。
“难道你不喜欢他,却只想将他留在身边?”
饶夏禾点头,“好像是这个理,可行吗?”
谢淑容无语的翻了白眼,很是嫌弃道。
“夏禾姑娘,你这是玩弄少男心!”
饶夏禾,“……”
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只想精进修为,提升术法,顺便蹭点紫气,怎么就玩弄了。
再说了,李湛那病秧子,经得住自己玩弄吗?
她的脑海中莫名浮现李湛妖孽的模样,玩弄二字太轻浮,她的想象力却是无限。
饶夏禾用力的摇头,连忙将废料扔出脑海。
“凡事皆有利于我,玩弄又咋了!”
饶夏禾有些别扭的说道,却忽视了自己的情绪。
谢淑容也没戳破,她倒是有些想见饶夏禾口中的那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容色无双。
老夫人派人送了厚礼给饶夏禾的消息,传到了幽兰院。
饶嫣然的双腿疼了整整一宿,疼痛让她吃不下饭,小脸瘦了整整一圈。
听到老夫人给饶夏禾送了不少好东西,饶嫣然嫉妒的将手边的花瓶全部都砸碎了。
她口中怒骂一番,简直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祖母当真是偏心,我是府上的嫡女,却从未给过我一套头面,饶夏禾不过讨好卖乖罢了,竟然送了她两箱首饰,凭什么!”
饶嫣然性格暴戾,表情更是咬牙切齿的。
莲心连忙安抚的对饶嫣然说道,“大小姐,不过是老夫人施舍给二小姐的,您是府上的嫡女,等您出嫁时,是何等的风光,又岂是二小姐那庶女能比的!”
饶嫣然最喜欢论嫡庶,在她眼中自己便是高高在上,至于旁人,什么都不是!
莲心这番话,正和她的心意。
“太子殿下这两日如何了?莲心,明日我要去东宫,面见太子。”
莲心脸色微变,想起太子近来和玉珠儿往来密切,一时不知如何说。
若是说实话,大小姐必然会在她身上泄恨,她咬了咬牙,罢了,就当做不知,让小姐自己发觉真相吧。
“殿下的脸好的差不多了,近来都在东宫办事,想来是在东宫养精蓄锐。”
饶嫣然听到这里,总算是有了笑容。
“后日是乞巧节,我们便去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