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李湛,又怕她的事牵连到自己头上。
如今李湛虽没带走她,可那句随传随到无异于将她放在了半囚半放的境地。
“从今日起,你老老实实待在后院,哪都不准去。”饶楚沐冷声道。
饶夏禾抬了抬眼皮,没应声,转身就走。
“站住!”饶楚沐被她的态度激怒,“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老子跟你说话——”
“父亲。”饶夏禾停住脚步,头也不回,“您方才在世子面前,可没说我是您女儿。既然方才没认,现在又何必摆这做爹的谱?”
说完,径直跨出了门槛。
饶楚沐气得脸色铁青,偏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孟氏见状,连忙上前给他顺气,“老爷莫恼,这丫头从小没娘教,野惯了,回头妾身一定好好——”
“闭嘴,当初要不是你执意要将她送去庄子,今日也不会惹出这般大祸。”
孟氏哑然。
饶楚沐冷道,“决不能让她再出乱子,从今日起,不允许她出府门!”
孟氏眼神闪过一丝情绪,随即应声。
饶楚沐怒地甩袖而去。
“母亲,”饶嫣然压低声音,“梁六郎的事,会不会真查到她头上?”
孟氏咬着牙,“查到了才好,这样就没人再跟你抢功了!”
“不过那丫头邪门得很,许嬷嬷都折在她手里了……”
“那就找个更硬的。”孟氏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我就不信,她一个黄毛丫头,还真能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