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月影拉长,一道身影落在那幔帐之上,依稀看到人影。
下一秒,那幔帐骤然被人拨开。
一双狠辣煞气的双眼骤然看向了饶夏禾。
发现她竟然静坐再此,微微一惊。
饶夏禾也轻轻勾唇,“许嬷嬷,这大半夜不睡觉,这是想要做什么呢?”
许嬷嬷没想到饶夏禾居然没睡,而且还笑的如此轻松,她咬牙,“你果然记得……”
饶夏禾轻微扬了扬下巴,“你是说你掐死我,将我扔到乱葬岗的事情?”
许嬷嬷一惊。
“我自然记得。”
“记得的手如何掐断我的脖子,让我窒息咽气。”
“记得你如何将我扔在荒郊野岭,好冷……许嬷嬷,真的好冷。”
她嗓音带着一丝阴气,那张天生白如纸的脸此刻牵起了笑意,那双眼睛冷的透骨,却笑吟吟地看着许嬷嬷。
许嬷嬷瞬间感觉仿佛有张无形的大手在她背脊滑过。
一股寒气逼来。
许嬷嬷心跳骤然狂乱起来,嗓音慌乱无比,“杀了她,掐死她!”
许嬷嬷瞬间指挥着带来的人。
身后的几人瞬间冲了上来。
片刻,这几人显然是专业杀手,片刻刀剑落下,处处往饶夏禾的要害所刺去。
刀剑无眼,不过顷刻,饶夏禾身上就冒出来了好几个血洞,大片的鲜血瞬间染红了被褥,血腥味蔓延。
她长发逶迤,皮肤苍白如鬼魅,看着身上的血洞,没有神色。
许嬷嬷瞬间发笑,眼里染上猩红,“去死,贱人去死!快把她的头砍下来,然后沉到池塘里面去。”
“敢跟我们小姐抢功,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许嬷嬷念念有词,满口憎恨。
饶夏禾很快在一群人的围攻下失去了生气,瘫倒在了塌上。
几个杀手见状上前要割下饶夏禾的头颅。
就当上手的瞬间。
那了无生气的饶夏禾,忽然幽幽地转过了脸,一张死气沉沉的白脸露出一抹笑,“玩够了吗?”
轻轻柔柔的一声。
吓得那群人纷纷往后退了散步。
许嬷嬷骤然一惊。
饶夏禾缓缓的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肉眼可见的消退。
“你……”许嬷嬷整个瞳孔剧烈颤动,呼吸不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三步,“你是个什么东西!”
许嬷嬷整个人头皮发麻,身子却像是定住了。
饶夏禾轻微一笑,“看来该轮到我了。”
下一秒,饶夏禾手指一抬,顷刻间整个屋子被至纯至黑的黑气吞没,许嬷嬷睁大的双眼,便见那铺天盖地的黑气朝她而来。
“啊——”
撕心裂肺之痛顷刻消减。
饶夏禾看着那犹如纸扎人的惨白尸首,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她面不改色,抬头往上看着那团黑气,里面的阴郁之气消减了一丝。
饶夏禾挑眉片刻,伸手去触碰那团黑气。
倏地,那团黑气迅速包裹住了她的手指,几个零星的画面迅速传来——
“云姨娘,你说这十指连心,将你一根根的指甲拔断可好?”那模糊的画面中,许嬷嬷的脸狰狞可怕,带着扭曲的笑容。
而那匍匐的女子肉眼可见的苍白,“求你们,不要伤害夏禾……”
“那姨娘就安生的走吧,这样二姑娘还有的命活!”
画面戛然而止。
饶夏禾眼睛再度睁开时,眸底已经泛起了一片猩红。
若不是她绝醒了记忆。
恐怕这辈子都不知道,娘亲在她不在的时候,经历了这么多……
看来不能让他们死的太轻易了。
……
次日清晨。
孟氏昨夜一晚都没有等到许嬷嬷,一夜未眠,便想着带人去饶夏禾的院子一探究竟。
雾气朦胧,小路幽静。
孟氏感觉几分阴冷,拢了拢披衣。
忽然“啊!”地一声惨叫,惊动了这片寂静,很快一个女子跌跌撞撞地跑来。
孟氏见状,“何事慌张?”
那丫鬟看清是孟氏,连忙哆哆嗦嗦下跪,“夫人,池塘里面有死人!”
孟氏闻言,瞬间心念一动,难道是许嬷嬷已经得手了。
如此一想,孟氏不由松快几分,“去看看。”
说完,孟氏快步到了那池边。
果不出其然,那深碧色的池水浮现了一具尸首。
孟氏心跳颇快,兴奋感在胸前激荡,只要除了饶夏禾这个祸患,那她和嫣儿从此以后就在无后顾之忧了。
孟氏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