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
还是当他没说吧。
。。。。。
刚上职时的确有人不服安墨辰,毕竟一刚来的新人轻松越到他们头上,自然是不服,但相处下来发现这年轻人干的还真不错。
不仅把酒店经营得有声有色,大小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待他们这些老员工极好,说话客客气气的。
这天安墨辰到酒店时比往常稍晚,手机突然弹出一条陌生信息,这人连备注都没有,内容却让他愣了愣,是场同学聚会的通知。
可他早就没了过去的记忆,估计所谓的同学都不是他原来认识的那帮人,本想随手忽略,视线扫过聚会地址时却顿住了,这么巧吗?怎么偏偏是自己帮忙经营的这家酒店?
安墨辰盯着屏幕沉默片刻,最终只是锁了屏,将手机揣进兜里,当作没看见似的径直走进了大堂。
不理就行,连备注都没有,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当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
……
包厢里灯光暖黄,杯盘交错间笑语不断,看似融洽的氛围里却藏着几分微妙的暗流。
“刚子,他不来?”有人夹着菜问刘刚橪,目光不自觉瞟向门口。
刘刚橪捏着手机,眉头紧蹙:“信息给他发了好几条,没回。”
这个他,指的是安墨辰。
“没回就是不想来了呗。”旁边立刻有人接话,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说实话,他来不来也没啥意思,真坐一块儿才叫尴尬。”
“就是,大家现在都在开公司跑业务打拼,他呢?只要安安稳稳当陆总的娇妻就行,哪懂我们这些人的辛苦。”刘刚橪轻笑了一声,那话里的轻视,想不忽视都难。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唏嘘声。
“行了行了,不提他了。”有人赶紧打圆场,端起酒杯转向主位,“周少,我先敬您一杯!”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声,众人都端着酒杯,小心翼翼观察着周沅也的脸色。
周沅也是什么人啊,周家唯一的少爷,尤其是近些年周家势头儿正猛,他们肯定上赶着巴结。
周沅也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酒杯,刚才这群人议论安墨辰,听的他莫名不爽。
他眼皮都没抬,直到敬酒的人举着杯子僵在半空,才慢悠悠抬眼,敷衍地和对方碰了下杯沿。
清脆的碰杯声落下,敬酒的人明显松了口气,讪讪地喝了酒。周沅也却没动酒杯,目光扫过满桌人,淡淡开口:“你们刚才说的是安墨辰?”
明知故问罢了。
话音不高,却让喧闹的包厢瞬间静了下来。
众人低头,等着周沅也发话。
“今日都不准再提他,他算什么娇妻?”
众人皆冒冷汗,周沅也这些年越发喜怒无常了。
年少时他们总觉得轻狂是资本,仗着家里有点家底就肆意张扬,从未想过“有钱”也分三六九等。那时他们之间互开玩笑,打一架还能和好,可如今不一样了,他们早就不是孩子,该为家族考虑了。
不知不觉中也学会步步为营,阿谀奉承。
周沅也捻着酒杯的手指顿了顿,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包厢:“你们倒是关心他,不过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最近他正跟陆总闹离婚呢。”
众人惊了,“真的假的?他不是很爱陆总吗?”
周沅也喝了口酒,眼帘半垂着,语气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嘲讽:“谁知道呢。”现在才想着要逃离,早干嘛去了?
爱陆辞澜?呵,他怎么听到这个字那么倒胃口呢?
门口突然“哐当”一声脆响,一只高脚杯摔在地上,水晶碎片混着残酒溅开,包厢里的一部分人不由得愣了一瞬,把注意力放到门口处。
“啊!抱歉抱歉!”服务生小姑娘吓得脸都白了,慌忙蹲下身想去捡碎片,“墨辰哥。”
包厢内的人听到墨辰二字,全都变了脸色,“不是说不来了吗?”那个服务生还称安墨辰为墨辰哥,一看就是二人认识,莫非......安墨辰在酒店里当服务生?
众人都不说话了,表情变幻莫测。
周沅也眉头猛地锁紧,指尖攥着酒杯的力道不自觉加重,他没理会满桌人诧异的目光,放下杯子,径直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门外。
安墨辰反按住服务生的手:“我来吧。”他也有问题,没怎么注意看路,两人硬生生撞一起了。
转身去杂物间取了扫帚和簸箕,刚蹲下身准备清扫玻璃碎片,身后的包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别扫了。”
对方声音有点冷,安墨辰眉头皱了一下,闻声抬头,和周沅也视线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