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高昂了起来,如同雷霆在头顶炸响。
“我让你给我舔干净,没听见吗!”
那声音中蕴含的龙威,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颤。
树冠上的蛇人们纷纷缩了缩脖子。
“是,是,主人。”
卡琳娜被少女黑龙突然的怒火吓得险些再次失态。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蛇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请原谅我的无礼。”
她立刻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龙爪。
女祭司卖力地清理着诺希丝的爪子。
她忍受着自己下贱至极的姿态。
屈辱地将血迹与肉末全部咽入腹中。
舌尖从指缝间穿过,舔过每一片鳞片。
从爪尖到爪根,从手背到掌心。
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的舌头已经麻木,唾液已经耗尽。
但她不敢停。
直到舌头发酸胀痛,喉咙发干,才终于结束了这份凌辱般的工作。
“干得不错。”
诺希丝举起自己洁净如初的爪子。
上面除了一些口水外,简直洁净如新。
鳞片在光线下泛着光泽,连一丝血迹都看不见。
经过几次三番的玩弄,诺希丝也对这件新到手的玩具有些厌倦了。
新鲜感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以后,你就是专门负责给我清洁爪子的了。”
少女黑龙对卡琳娜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宣布此事告一段落。
“是,主人!”
卡琳娜露出了如获大赦的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劫后馀生的庆幸。
至少在诺希丝想出新的玩法之前,女祭司算是逃过一劫了。
可惜——
女祭司的声望与地位已经彻底为零。
所有蛇人同族都亲眼注视完了她那连奴隶都不如的服侍过程。
那些贪婪的目光,那些幸灾乐祸的窃笑。
已经没有人会愿意听从她的命令。
那些曾经在她面前低头哈腰的族人,如今看向她的目光中只剩下轻篾。
有的甚至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看,那就是我们的祭司大人。”
“比奴隶还不如。”
“连狗头人都不如。”
女祭司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
自己已经成了所有族人眼中的放荡贱蛇。
她也决定破罐子破摔。
打算从此以后靠着跪舔诺希丝来获取地位。
尊严?那东西能当饭吃吗?
能换来巨龙的庇护吗?
能换来权力吗?
不能。
所以,不要也罢。
“主人,卡琳娜何时才能在下次为您服侍呢?”
卡琳娜将整个妖娆妩媚的身体抵在诺希丝的身上。
她的身体柔软而温热,如同一条无骨的蛇。
粗壮的蛇尾缠绕着少女黑龙的臂膀。
鳞片与龙鳞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姿态。
她的声音如同陈年的美酒,醇厚而富有磁性。
每一个字都带着勾人的尾音。
“下次再说。”
诺希丝并未到生育的年龄,暂时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对卡琳娜的玩心也已经暂时熄灭了。
新鲜感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短时间内,自然不会将心思浪费在对她的玩弄上。
“是,主人,卡琳娜随时效劳。”
女祭司深谙如何讨好上位者。
面对少女黑龙的一时冷落也不焦躁。
而是装出乖巧的模样。
这便是卡琳娜从数十年牧师生涯所学来的服侍技巧。
无论是对神只,还是对上位者。
她一以贯之的姿态,无非就是两个字——
顺从。
在被需要时便献身。
不被需要时便安静。
偶尔挑动对方的欲望。
始终在对方心中保有一席之地。
如同一条蛰伏在暗处的蛇,等待时机。
蛇人和巨龙一样,从来不缺时间。
她们的生命以百年为单位计算。
因此,卡琳娜有大把时间去准备在未来如何讨好诺希丝。
并以此不断提高自己的地位。
她有的是耐心。
……
“主人,卡琳娜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