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血蛇人支支吾吾还想说些什么,脸上满是为难与绝望。
但在看见玲子身后对着他龇牙咧嘴的黑鳞狗头人后,便老实闭上了嘴。
毕竟那些怪物的眼睛在阳光下闪铄着黄色的光芒,凶狠而贪婪。
锋利的牙齿从咧开的嘴角露出来,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他撕碎。
他欲哭无泪地看向面面相觑的村民,绿色的竖瞳里满是无奈。
“乡亲们……”
“都回去拿粮食吧。”
那混血蛇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肩膀无力地耷拉下来。
村民们窃窃私语着。
有的在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愤怒;有的在默默哭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脖颈的鳞片上;有的在沉重地叹气,充满了绝望。
但他们还是陆陆续续地扛走了自家的面粉。
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带来了足够数额的粮食。
一袋、两袋、三袋……
金黄的粮食袋在村口越堆越高,渐渐堆成了一座小山。
空气中弥漫着谷物的清香,却让每一个混血蛇人都感到无比苦涩。
“很好。”
玲子满意地点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却带着几分冰冷的玩味。
她指着那个富裕混血蛇人,宣布道:
“以后你就负责管理这个村子。”
“若是有什么不够数的情况——”
玲子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村民的心口。
“我会回来找你。”
说完,她便命令黑鳞狗头人们扛着粮食和银币离开。
狗头人们欢呼着扛起沉重的粮袋,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去。
只留下满脸愤怒、绝望与不甘的村民,站在村口,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
等到再也看不见黑鳞狗头人们的身影。
村口的粮食小山已经消失,只剩下满地的泥泞与散落的农具。
一个在前几天狗头人劫掠的时,死了丈夫的女性混血蛇人站了出来。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裙,身形单薄,眼框红肿,布满了血丝,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脖颈处的鳞片因情绪激动而微微泛红。
声音中带着哭腔,充满了悲痛与愤怒:
“我的丈夫前几天被杀了。”
“今天他们又来抢粮食。”
“过几天又来,我们早晚会没粮食的。”
她抬起头,绿色的竖瞳里满是绝望和愤怒,死死地盯着狗头人离去的方向,仿佛要将那身影刻在心底。
“难道我们就这么被这群怪物欺凌吗?”
混血蛇人村长眼中阴晴不定。
一双竖瞳闪铄着阴冷的光芒,心中充满了怒火与算计。
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要相信强盗会放过自己,还不如相信自己的武器。
“不。”
混血蛇人村长他厉声反驳,声音中带着一丝狠厉,周身的气势骤然变得凌厉。
“我们不会任人拿捏。”
“这些狗头人和他们的主子,都会付出代价!”
“该怎么做?”
村民们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他身上,绿色的竖瞳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所有的愤怒、绝望与不甘,都寄托在了这位村长身上。
混血蛇人村长的竖瞳中露出一丝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已经通知了大祭司。”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什么人听到,语气中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与狠辣。
“这群混帐狗头人还不知道他们抢了谁的东西。”
“安心吧,族人们。”
“大祭司会让这群黑鳞狗头人付出血的代价。”
“再过些天,就不会再有人抢走我们的东西了。”
他的话尤如一剂强心剂,成功稳住了动摇的村民们。
人群中的窃窃私语渐渐平息。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的期待,以及对复仇的渴望。
……
黑鳞狗头人部落还不知道即将迫近的危险。
又一次的满载而归,让所有人都喜上眉俏。
“哈哈哈!”
“这么多粮食!”
“够吃好几个月了!”
黑鳞狗头人们扛着沉重的麻袋,有说有笑地走在回沼泽的路上。
沉重的粮袋压在肩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