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中年长老站了出来,声音洪亮。
“您若是突破失败,天魔宗的天魔怕是会高兴至极!”
“是啊掌门!”
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
“您千万不要忘了,天魔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掌门,我们要以大局为重啊!”
长老们纷纷开口。
声音此起彼伏,在山峰上回荡。
“天魔宗?”
原本陷入为爱癫狂状态的白子墨,忽然平静了下来。
那平静来得突兀而诡异,象是一盆冰水浇在燃烧的火焰上。
“嗤——”
所有疯狂,在一瞬间被浇灭。
他微微侧过头。
半张脸暴露在长老们的视线中。
那半张脸上的表情,冷得象冰。
眼底闪过一丝明悟。
象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白子墨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白子墨掐指一算。
指尖微动,符文闪铄。
随后转过身,对着长老们冷声开口。
“把避雷珠给我!”
语气不容置疑。
象是在下达命令,而不是在请求。
长老们闻言——
心中大喜过望。
掌门终于肯放弃渡劫了!
一位长老连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闪铄着微光的蓝色宝珠。
那宝珠拳头大小,通体蔚蓝,象是凝固的海水。
内部有细微的电流在游走,发出“噼啪”的轻响。
他抬手丢给了白子墨。
白子墨接过避雷珠。
珠子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他举起珠子,对着天空中的天劫。
一举。
“嗡——”
一股柔和的力量,从珠子中扩散开来。
那力量如同涟漪,一圈一圈地向天空蔓延。
所过之处——
雷霆停滞。
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翻滚的乌云渐渐散去,象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推开。
金色的雷光在云层中闪铄了几下,便不甘地消散。
恐怖的天劫威压,也随之消散。
阳光重新洒落下来,照在白子墨的脸上。
他的表情,冰冷如铁。
本次突破,被强行打断。
……
“跟我一起去天魔宗。”
白子墨握紧避雷珠。
指节发白,青筋暴起。
周身的杀意沸腾,象是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那杀意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声音暴虐而冰冷。
象是从地狱深处吹来的寒风。
“我要把他们……”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猩红。
“统统杀光!!”
白子墨他刚才已经推算过了。
没有推算柳如烟的具体死因。
只是简单测算——
柳如烟的死,是否与天魔有关。
这种定向推算,极为简单。
只需得到一个“是”或“不是”的答案。
而他得到的答案是——
是。
天魔与柳如烟的死,有关系!
至于关系多大——
他不在乎。
只要有关系,天魔宗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今天就要血洗天魔宗,为柳如烟复仇!
“什么!现在开战?”
长老们听到白子墨的话,全都惊呆了。
那震惊写在每一个人脸上,清淅而真切。
与天魔宗全面开战——
这可不是小事!
这可是两个顶级宗门之间的战争!
会死很多人!
会流很多血!
会让整个大陆都为之震动!
“怎么……你们想要忤逆我?”
白子墨冷冷地回过头。
眼神冰冷刺骨,象是在看一群死人。
周身的杀意几乎要化为实质,象是一把把无形的刀,架在每一个人的脖子上。
在他眼中——
这些长老的劝阻,都是对柳如烟的亵读。
都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不……掌门英明!”
长老们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