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天魔自身——
修为已是大乘期后期。
大乘期后期,距离渡劫成仙仅有一步之遥。
可天魔忌惮渡劫失败的风险。
一旦失败,便只能沦为散仙。
实力远不及大乘期巅峰。
因此,他一直隐忍。
积蓄力量。
妄图直接突破至真仙境界。
一步登天。
……
柳如烟手持天魔令牌,在天魔宗内肆意游荡。
她走得不快,脚步轻盈,象是一只蝴蝶在花丛中穿行。
可她的眼睛,却一刻都没有停歇。
柳如烟她一路走走停停,仔细观察着天魔宗的建筑布局、守卫分布。
每一座宫殿的位置,每一条道路的走向,每一个守卫的站位——
她都牢牢记在心中。
象是一台精密的仪器,将一切都刻进了脑海里。
有令牌在手——
守卫们见到她无不躬敬避让。
有的低头行礼,有的侧身让路,有的甚至直接跪倒在地。
没有一个人敢有半分阻拦。
很快。
柳如烟她便逛遍了天魔宗大半局域。
对宗门的地形、实力分布,有了大致的了解。
最后。
她来到了一栋气势恢宏的建筑前。
那建筑比周围的宫殿都要高大,通体以暗红色的巨石搭建。
屋檐高高翘起,象是展翅欲飞的巨鸟。
大门足有数丈高,门框由整块的玄铁铸成,上面刻满了复杂的阵法纹路。
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
“炼丹堂”
字体苍劲有力,笔画凌厉,带着几分凌厉的魔气。
象是一把把出鞘的剑,散发着凛冽的杀意。
柳如烟眼睛一亮。
炼丹堂?
天魔宗的内核机构之一,负责为整个宗门炼制丹药。
这里一定藏着不少秘密!
她迈步向前,刚要进入——
“什么人!”
一声厉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一名守门的魔修挡在了她面前。
那魔修身着黑色铠甲,手持长刀,面容冷峻。
他的修为在筑基期左右,在天魔宗算是底层。
但他的职责就是守门,任何人想要进入炼丹堂,都必须经过他的盘查。
“此处乃炼丹堂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魔修厉声呵斥,神色警剔。
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柳如烟。
那目光带着审视,带着怀疑,象是在看一个可疑分子。
柳如烟眉头微蹙。
她刚想开口。
那魔修的目光,落在了她手中的令牌上。
一瞬间。
他的脸色变了。
从冷峻,到震惊,再到恐惧。
象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哆嗦,双腿发软。
“扑通——!”
魔修他直接跪倒在地。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
“小的罪该万死!”
他的声音在颤斗,带着哭腔。
“不知您是携带宗主令牌前来,还望大人恕罪!”
他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下,两下,三下……
不敢停。
柳如烟却懒得理会他。
目光越过他的头顶,看向炼丹堂内部。
她抬脚,迈步。
跨过门坎,走了进去。
守门小魔修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直到她的脚步声远去,才敢抬起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