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食者展开漆黑双翼,稳稳落在临时栈桥旁,龙鳞在光里泛着暗金,黑火剑斜挎在戴蒙腰间,剑鞘上的龙纹与龙鳞相映,透着凛冽的锋芒。
盖蕊站在栈桥上,浅紫色裙袍被海风拂起,手里捧着一个温热的食盒,眼底满是不舍。
“这是我和小梅还有汉娜连夜做的蜜糕,路上垫肚子。”盖蕊将食盒递给他,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腕,“君临不比龙栖港,奥托心思深沉,凡事多留个心眼,别冲动。”
戴蒙接过食盒,指尖捏了一块蜜糕喂给脚边的灰影,小龙立刻叼着蜷在他脚边,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俯身拥抱盖蕊,声音低沉而坚定,“龙栖港就交给你和卢伯特他们,按计划推进城堡奠基,等我回来,咱们一起看着这处属于咱们的新城崛起。”
“殿下,一切就绪,预计黄昏前咱们就能抵达君临。”他躬身行礼,目光扫过相比前段时间在石阶列岛战争中见到,如今又壮了几分的贪食者,眼底闪过一丝敬畏一殿下这头真龙,以及胯下这头“野龙之王”黑龙如今的威慑,远要比最近传闻中更强烈。
戴蒙点头,翻身上龙背,贪食者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展开双翼腾空而起。
盖蕊望着龙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狭海天际线,才转身对卢伯特和伯纳吩咐:“按
旗舰“黑火号”在狭海平稳航行,海风卷起船帆上的黑龙纹,与赛提加家的红白蟹纹帆影并行。
巴提摩斯坐在船舱内,捧着一份羊皮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御前会议各位大臣的喜好与软肋。
巴提摩斯将羊皮纸递过去,语气带着谄媚,“不过您放心,我早已让人备好厚礼,分别送到科利斯大人和泰蒙德公爵在君临的府上,他们定会站在您这边。”
戴蒙扫过羊皮纸,指尖在“毕斯柏里”
奥托想借河湾地的势力制衡我,却忘了我与很多河湾地诸候早在巡游时,就有了交情,如今更是默契。”
他抬头望向窗外,贪食者在船上空盘旋,漆黑的龙影投在海面上,象一道移动的阴影。
“您接任情报大臣后,首要之事是清
巴提摩斯连忙应道:“请殿下务必放心,我已让我们蟹岛的暗线提前运作,如果顺利,交接完毕不出三日,定能将情报网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听说韦赛里斯殿下最近身体不适,奥托借着探望的名义,频繁出入红堡,怕是在图谋联合舰队的指挥权。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韦赛里斯殿下却一直没有接待身为挚友的奥托大人。
戴蒙眼底闪过一丝冷光。联合舰队是王室坦格利安平定狭海的根基,也是他在其中埋下征服海外的重要伏笔,奥托想染指,无异于触碰他的逆鳞。
不必急于动手,”他缓缓道,“御前会议上,我会让他知道,有些权力,不是他能凯觎的。”
工坊的铁器敲击声依旧,流民们各司其职,看似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正在涌动。
贾曼的独眼透着警剔,“下面的兄弟让人跟踪,却被她用草药迷晕,醒来时已不见踪影。”
卢伯特皱眉,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钢剑:“殿下临走前吩咐,密切监视她的动向,不必惊动。继续派人盯着,她若有进一步动作,立刻汇报。”
伯纳站在一旁,手里握着沼泽地形分布图:“排水渠已加固完毕,第一批耐盐作物明日就能播种。
“奥托的人,没那么安分。”卢伯特冷笑一声,“按殿下的吩咐,给他们制造”些假情报,就说龙栖港物资短缺,急需君临支持,看看他们会不会急着传信回去。”
黑石在晨光里泛着幽光,隐约与天空中梦火的淡蓝色龙焰产生共鸣,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转身消失在松林深处。
午后时分,“黑火号”已经在黄昏前抵达君临码头。
黑水湾的风带着红堡的气息,码头两侧站满了金袍卫士,甲胄上的三头龙纹在光里泛着冷光。
”,邀请了河湾地、西境的诸候代表,就等您来“议事”。”
拉里斯凑近,声音压得极低,“他还让人散布谣言,说您在龙栖港私养私兵,意图谋反。”
戴蒙步下栈桥,黑火剑的剑鞘轻撞石板,发出沉稳的声响:“谣言止于实力。韦赛里斯那边,可有动静?”
“韦赛里斯殿下身体不适,贝尔隆王储和大戴蒙殿下看望,今日未能出席,奥托正好借辅佐王储继承人”的名义,拉拢御前会议的大臣。”
拉里斯递上一卷密报,“不过亚拉尔学士暗中传话,杰赫里斯国王对奥托的小动作早有察觉,只是碍于王储情面,暂未发作。”
巴提摩斯跟在身后,看着君临的繁华景象,眼里满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