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弥漫着麦芽香、烤肉油脂香与皮革的混合气息,墙角的壁炉里木柴啪作响,墙上挂着的雄鹿头骨装饰被烟气熏得泛着暗棕,活脱脱一副风暴地
当门被再次推开时,风铃瞬间叮当作响。
!是那位战士下凡”的黑火王子殿下!还有咱们跳蚤窝的浪荡王子殿下!”
灰影刚进门就扎进桌底,鼻尖贴着地面嗅来嗅去,显然还惦记着上次在泰洛西酒馆里尝到的烤肠。
戴蒙弯腰摸了摸小龙的头,刚直起身,就被博洛斯这家伙拉着一把拽住骼膊:“小戴蒙!你可算来了!米斯和泰伯特刚跟我拼了三壶麦酒,你快来和大戴蒙一起帮我赢他们!”
“殿下!快来!泰伯特这家伙刚才打赌说今天您要是能来,他就能直接再陪你喝五壶!”米斯嗓门洪亮,引得周围人纷纷起哄。
连酒馆老板都凑过来,手里捧着个更大的酒壶:“殿下,这是今早刚从兰尼斯港运来的西境麦酒,免费送您!”
戴蒙还没来得及回
“殿下,角落那桌有三个咱们卫队兄弟们看起来的陌生面孔,看样子象是从狭海对岸来的商人,我已经让兄弟们盯着了。”贾曼的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淅地传到戴蒙耳中。
?殿下这有我就行,布蕾妮大姐不是让你留在红堡陪她练剑吗?”
艾德温缩了缩脖子,手里还攥着半块甜馅饼:“布蕾妮姐姐说————说让我来看着你,别让你看不住小戴蒙殿下,被大戴蒙殿下拉着一起胡闹。”
这话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布戴米尔的耳尖微微泛红,只能把弟弟拉到身边,无奈悄悄低声叮嘱对方“不准喝酒,只准喝麦酒”。
有人提到“里斯的丝绸最近涨价”,他指尖悄悄在掌心划了道痕迹;
有人说“泰洛西新大君在清理旧臣”,他眼皮微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一反正父亲问起,他就能说今日“在酒馆搜集狭海贸易情报”,谁也挑不出错。
而且自家殿下好不容易回来,自己也难得还有个看着殿下的正当理由可以休息一下。
卢伯特正苦着脸抱怨:“本来散会后,布蕾妮大姐头说让我跟她练剑,结果盖蕊公主一听说我要跟殿下出来,就也让我盯着大戴蒙殿下,不准他灌殿下酒,还不准殿下喝太多————”
他说着,指了指桌上的清水壶,看向戴蒙道:“殿下您看,公主她还专门让我带了这个,说要是您敢喝多了,就给您灌清水。”
戴蒙看着卢伯特身旁那!盖蕊小姑姑就是太关心你了!咱们今日不醉不归!”
他说着,就对着里面早已坐好的河湾地那桌喊:“梅斯、奥利法、卢卡斯你们几个!
尤其是埃林,虽然小霍拉斯也在,但是你可别因为弟弟在场,躲在后面装正经!快过来喝酒!”
河
“埃林,”小霍拉斯眨了眨眼,指了指戴蒙的方向,“殿下可比我们还小呢,不也能喝?”
瑞卡德跟着点头:“就是!而且我们只喝一点点,又不多喝。”
这话怼得埃林哑口无言,只能无奈地给他们各倒了半杯淡麦酒,嘴里还同样嘟囔“就这一次,下次不准了”。
跟着博洛斯一起来君临的风暴地众人,则霸占了另外两张长桌,今日人齐的宛如那日雾林城的再度聚首。
”俊美的王室坦格利安家的两位戴蒙殿下之外,最惹眼的一对——
布莱斯穿着明黄色劲装,剑鞘上的黑色夜莺纹在光里发亮,俊朗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正给身边的人递烤肉。
简直就是他们家族箴言“NoSongsoSweet”(甜美如歌)的最好印证;
罗宾则身材高大,作为他们风暴地有名的美男,皮肤白淅得象贵族小姐,腰间的长剑泛着冷光,不过此刻却耐心地听着一旁的布莱斯讲夜歌城的趣事,偶尔帮他拂掉肩上的面包屑。
这话引得众人欢呼,博洛斯拍着桌子喊:“没错!今日我请客!管够!”
戴蒙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泛起暖意。
米斯和泰伯特还在跟博洛斯拼酒,麦酒洒了满桌;
埃林被小霍拉斯和瑞卡德缠得没办法,只能陪他们喝淡麦酒;
布戴米尔正教训弟弟别伸手去抓烤肉;
拉里斯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还在留意周围的动静;
”的烤肠,吃得不亦乐乎。
“发什么呆?”格利安碰了碰他的酒杯,眼里满是笑意,“再不来喝,博洛斯那家伙就要把你的那份也喝光了!”
戴蒙举起酒杯,与他轻轻碰撞,麦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
他又想起泰洛西的血战、御前会议的凝重,再看看此刻酒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