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像征“人瑞王”杰赫里斯以及其巨龙“青铜之怒”沃米索尔,赤金铸就的变种三头龙纹,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象一道无声的号令,将七国权力的内核聚于此地。
长桌从王座下一直铺到厅门,两侧的椅子按爵位高低依次排开,木椅背上刻着出席的诸位大臣各自的家族纹章:
王室坦格利安的三头红龙、西境兰尼斯特家的怒吼金狮、风暴地拜拉席恩家的宝冠黑鹿、潮头岛瓦列利安家的银白海马、旧镇海塔尔家的燃烧高塔、赫伦堡斯壮家的三色条纹、蜂巢堡毕斯柏里家的三叠蜂巢————
每一道纹路都被侍者擦拭得发亮,却依旧透着权力博弈的冷意。
厅柱上悬挂的织锦画着杰赫里斯刚继位平定叛乱的场景,织线里的龙焰与长枪,仿佛在无声提醒着在场者:
这里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维斯特洛的命脉。
最上首,杰赫里斯国王坐在铺着白狐毛的王座上,银白长发用金冠束起,黑袍上的金线勾勒出的三头龙纹在光里流动。
他握着红宝石权杖的手臂虽有些微颤,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缓缓扫过厅内时,带着他五十年统治沉淀的威严,连空气都仿佛跟着沉了几分。
不过,他今日依旧穿着他那身战时穿的赤金镶边黑甲,胸甲上栩栩如生的瓦格哈尔样式龙纹与他腰间同款的龙纹剑鞘遥相呼应。
他肩甲上的旧伤似乎又隐隐作痛,却没露半分破绽,只是指尖偶尔会轻轻按在肋下——
那是前段时间作战时亲自带队冲锋留下的印记,也是他作为“春晓王子”历来的勋章。
他身后站着他与亡妻阿莱
有意思的是,他今日脚边还藏着个半满的酒壶,不过却在其父贝尔隆投来目光之前,瞬间收敛起了自己往日舒服的浪荡姿态,乖乖站直了起来。
国王右手侧,却是大学士亚拉尔学士今早捧着本厚重的《七国史》,羊皮纸卷轴在他手边堆成小山。
存在感过于低下的他,甚至还不如其身边坐着的“无龙者”格利安引人注目。
很显然,我们的这位历来从不出众的大学士,今日能够位列国王下手之右首位,很多都是因为身旁这位国王与王后之子维耿博士。
不过,这位出身王室的博士,今日却穿了件灰布学士袍,领口还专门别着他学城的链环,手里攥着星象图的一角,指尖还沾着墨渍—显然是今日一早,刚从昨夜暂居的占星台赶来。
维耿身后,其助手伯纳德学士则
“长腿先生”(拉里斯的那头灰驴)的毛发还没清理干净,惹得他时不时低头拂拭,不过却不敢让身前的老师维耿察觉半分。
再
只是莱昂诺的目光总在空缺的角落打转,显然在找次子拉里斯的身影。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像御前会议这样等级的会议,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泰蒙德公爵对面,我们前前任海政大臣,以及现石阶列岛临时总督府总督,“海蛇”瓦列利安伯爵大人穿着银甲,银白海马纹的披风垂在自己椅背之上,手里把玩着自己黄铜望远镜的镜筒,毕竟那也算是他曾远航七海的信物。
科利斯时不时会用望远镜的镜筒轻敲桌面,那是他在“海蛇号”上发号施令的习惯,此刻落在议事厅里,竟也带着几分威慑。
作为韦赛
”,免得他又惹出乱子。
奥托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卷轴边缘,目光时不时会落在长桌末端的两把空椅子上,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那是留给风暴地的雄鹿和那位黑龙殿下的位置,这二位也是他今日要重点留意的对象。
”、“青亭岛的葡萄酒税”、“兰尼斯港的金矿业”之类的话题。
他的身后站着
莱安时不时还会对着从石阶列岛归来的贝尔隆亲王递个关切的眼神——
他们也算是是多年的战友,当年一起跟着国王和已故的伊蒙亲王南征北战;
至于克莱蒙特,他则接过队长及好友莱安往日慎重的习惯,自光警剔地扫过四周和厅门,毕竟今日议事厅来了太多人,连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都站在身后,护卫的责任比往日更重。
长桌末端的两把空椅子格外显眼,木椅背上镌刻着像征主人身份的纹章,虽然空着却早已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两把椅子的主人,很快就要到了。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带着甲胄碰撞的脆响。
!你再打哈欠,我就把你那甜馅饼扔出去!”
话音未落,博洛斯就大步走进厅内。
他穿着暗绿劲装,左肩的绷带虽已拆,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