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百艘战舰从晨雾中驶出,亦如前几日一样,瓦列利安银船的海马纹在光里泛着冷白,象一群蓄势待发的银色巨鱼;
风暴地舰队长帆上的宝冠雄鹿旗猎猎作响,船首撞角还沾着昨日演练时的木屑,在晨光里泛着暗红;
北境长船船身上的冰原狼纹盾牌压着船舷,冷硬的橡木船身在浪里起伏,透着冰原独有的沉毅;
西境重船的金狮纹甲片反射着光,甲板上的重装步兵列着整齐的方阵,盾牌与长剑在手里泛着冷芒。
最醒目的是空中的龙影——
贝尔隆亲王作为联合舰队的总司令和名义上的统帅,骑着瓦格哈尔飞在舰队的最前面。
青绿色巨龙展开它那对巨大的双翼,龙鳞在晨光里像流动的翡翠,偶尔喷出一口龙焰,落
“看来泰洛西人把链锁阵型摆得比情报里更密!”联合舰队的副司令和事实上的统帅,我们的“海蛇”瓦列利安大人站在他战舰“海蛇号”上的了望塔上远望。
通过手里黄铜望远镜里他清淅地看到,泰洛西舰队的五十艘快船用铁链连在一起,船与船之间的缝隙里架着密尔连发弩,箭槽里的毒箭泛着紫黑的光,“看来那位疯狂的”泰洛西大君,这是想把我们困在港口外啊!”
自从与三城同盟在石阶列岛开战以来,维斯特洛七国的贵族之间,没少用那位多恩“疯狂的”马泰尔亲王的外号,称呼这位谋杀前代的僭主暴君。
光是如今的联合舰队之中,就有不少人,甚至直接用泰洛西的“疯狂的马里昂二世”,来称呼这位泰洛西的“蠢货”大君。
贝尔隆的声音通过瓦格哈尔的龙吼传遍舰队:“按计划行事!大戴蒙,你带科拉克休烧他们的链锁;小戴蒙,贪食者负责清理弩炮;科利斯会带着瓦列利安银船绕到西侧暗礁,凿断他们的后备链锁;风暴地与北境舰队正面牵制,不要给他们调整阵型的机会!”
“得令!”两个戴蒙同时应道,声音依旧是一个跳脱一个沉稳,却同样带着决绝。
“Dracarys!(龙焰!)”格利安大喊一声,一声令下,科拉克休的龙焰喷在铁链上,铁环瞬间被烧得通红,不断发出“滋滋”的声响,很快就断成两截。
泰洛西舰队的链锁阵型瞬间出现缺口,风暴地长船趁机冲了进去。
”的船首,左肩的绷带虽未拆,却依旧举着宽刃剑纵身跃上一艘泰洛西快船。
带头冲锋的“莽鹿”神勇无比,剑刃劈开一个佣兵的甲胄:“我们风暴地的汉子,还怕这些头发五颜六色,穿着紫绿甲胄的泰洛西娘炮杂碎吗?”
紧接着风暴地
还有我们的“睡狮”格兰德森打着哈欠却动作麻利,一刀砍断船帆的绳索,帆布落下时正好盖住几个泰洛西士兵,惹得一起的风暴地子弟们一阵哄笑。
戴蒙骑着贪食者掠过港口上空,漆黑的龙焰喷向泰洛西船的弩炮阵地。木质的弩炮架瞬间起火,操作弩炮的密尔工匠尖叫着跳海,却被瓦列利安的水手用渔网捞起—
这些工匠大多看起来都是被塞洛斯强迫来的,应该跟之前“螃蟹喂食者”
灰影跟在贪食者身边,浅灰色的小龙灵活地绕到一艘泰洛西指挥船旁,浅灰的龙焰熟练的喷在船舵上,木质舵盘被烧得焦黑。
船上的泰洛西贵族慌了神,想调船逃跑,却被随后赶来的“黑火号”撞中侧舷,船身瞬间倾斜,贵族们尖叫着掉进海里。
“塞洛斯的指挥船在那!”雷恩登的声音从“海蛇号”上载来,他和他招降的手下们一起,被安排在科利斯身边,手指着港口中央那艘像征着挂着泰洛西大君身份旗帜的巨舰——
木制长船身裹着层厚铁皮,桅杆上的旗帜除了泰洛西大君的像征,还绣着塞洛斯的私人纹章,船楼里隐约能看到穿紫绸衫的人影,正是泰洛西大君塞洛斯本人。
贝尔隆骑着瓦格哈尔直冲向他的指挥船,青绿色龙焰烧在船楼上裹着的铁皮上,黑铁被烧得通红,烫得里面的侍从纷纷逃出。
塞洛斯原本还在对着地图怒吼,听到外面的惨叫,撩开船帘一看,正好撞见瓦格哈尔探头的竖瞳,吓得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大君!联合舰队的龙太猛了,链锁阵快撑不住了!”佣兵统领连滚带爬地冲进船楼,甲胄上还沾着火星,“我们的佣兵开始逃了,那群招降海盗也想抢船跑路了!”
塞洛斯的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逃?往哪逃?我们还能往哪逃?里斯?密尔?还是其他自由城邦?现在身为盟友的里斯人和密尔人都没来,就连泰洛西的那些贵族我都号召不动,我们还有什么退路?”
他突然想起泣血塔的蛇窟,想起那些被他屠杀抄家的贵族,眼里闪过一丝疯狂,“不————我不能死!我是泰洛西大君,我不能死在这些坦格利安魔龙的龙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