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海图上的泰洛西港口,“我们要是打过去,他的内部很可能会先乱起来?”
“可能性很大。”科利斯点头,补充道,“我还收到消息,泰洛西的平民最近一直在抗议一那位塞洛斯为了凑军费,加了三倍的人头税,连面包师都快交不起税了。我们要是在港口打一场胜仗,再派些人去城内散布塞洛斯要把泰洛西卖给里斯和密尔人”的消息,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乱起来。”
贝尔隆看向戴蒙,眼神里带着期许:“小戴蒙,你怎么看?你跟泰洛西佣兵和多恩沙蛇都交过手,对他们的战术最熟悉。”
戴蒙站起身,走到海图前,指尖落在泰洛西港口的暗礁区:“我觉得可以分三步走—
第一步,派瓦列利安的银船和风暴地的长船,假装要从正面进攻,吸引泰洛西舰队的注意力;
第二步,让北境的长船和谷地的快船,绕到港口西侧的暗礁区,那里水浅,泰洛西的重船进不来,我们可以用弩炮打他们的船底;
第三步,我带着贪食者和灰影,大戴蒙带着科拉克休,叔叔您带着瓦格哈尔,从空中突袭他们的指挥船,只要杀了塞洛斯或者生擒他,泰洛西舰队肯定会溃败。”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另外,雷查里诺可以跟我们一起去一他在泰洛西佣兵和海盗里有威望,要是能劝降那些人,能减少我们的伤亡。”
雷查里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惊讶:“你真信我?不怕我反过来帮泰洛西人?”
“你要是想帮他,早就在血石岛的囚牢里煽动俘虏闹事了。”戴蒙笑着摇头,“你虽然疯,却不傻跟着能赢的人,总比跟着一个快下台看不清形势的真疯子强。”
雷查里诺咧嘴一笑,紫橙条纹的须发抖了抖:“好!我帮你们!那些佣兵里有不少人欠我人情,我保证让他们放下武器!不过我有个条件打赢后,你们得给我一艘小船,让我去盛夏群岛看看。”
“没问题。”贝尔隆一口答应,“只要你帮我们赢了这场仗,别说小船,把你原来的舰队和手下都还你都可以。”
会议的最后,众人敲定了出征时间一三日后黎明出发,趁着泰洛西人还没摸清联合舰队的动向,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桑德兰侯爵保证,三姐妹群岛的水手会摸清暗礁区的路线;
科利斯则忙着调配粮草和淡水,确保舰队在海上的补给。
!君临来的渡鸦!是盖蕊公主的信!”
戴蒙连忙接过信,羊皮纸上还带着君临的熏香,盖蕊的字迹娟秀,字里行间满是牵挂:“听说你又要出征了?一定要小心。
我让布蕾妮把蜜糕送到了龙石岛,她会跟着王家舰队一起过来。对了,你出征时记得带上护符我又给你绣了个新的,缝在装蜜糕油纸包的布包里了。”
信末画着一只小小的贪食者,旁边还跟着灰影,龙爪下踩着块蜜糕,可爱的笔触让戴蒙忍不住笑了起来。
灰影似乎察觉到他的好心情,蹭了蹭他的手背,发出“呼噜”的声响。
贪食者从空中落下,停在他身边,漆黑的龙翼轻轻扫过他的肩膀,象是在安慰。
戴蒙摸了摸黑龙的鳞片,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心里满是坚定一这场仗,不仅要赢,还要平安回去,兑现对盖蕊的承诺。
远处的海面上,瓦列利安的银船正在演练阵型,帆影在晨光里象一片银色的云;
泰洛西的方向,隐约能看到零星的船影,那是他们最后的防御。
戴蒙知道,三日后的黎明,狭海将会迎来一场血战,但只要身边有龙、有兄弟、有牵挂,他就无所畏惧。
而在泰洛西的泣血塔上,塞洛斯大君正对着地图怒吼。
他身边的佣兵统领战战兢兢地递上一份情报:“大君,坦格利安的联合舰队有动静了,好象要————要进攻我们的港口。
,塞洛斯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酒液溅在地图上,晕开泰洛西的标记:“不可能!他们怎么敢主动出击?传我命令,让所有快船都去港口设防!让佣兵们守住暗礁区!谁敢后退,就扔进蛇窟!”
他不知道,联合舰队的战船已经升起帆,巨龙的龙吟正在狭海回荡,一场注定加载史册的东征,即将在三日后的黎明,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