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泰洛西舰队的五十艘快船排成一个弯弯的“半月”,将血石岛的港湾团团围住,船甲板上的“断刃佣兵团”士兵举着战斧,正对着岛上的防御工事叫器;
港湾内,三艘瓦列利安银船冒着黑烟,船帆被烧得焦黑,显然是昨夜突围时受了重创。
“科林!”戴蒙骑着贪食者俯冲而下,漆黑的龙焰喷向泰洛西舰队的侧舷,船板瞬间起火,佣兵们尖叫着扑火。
科林站在战舰的残骸上,手里握着他那把蟹爪,甲胄上沾着血污,却依旧眼神锐利:“殿下!
泰洛西人昨夜突袭,断了我们的淡水补给,克莱蒙特带着人守在岛上的临时水井,撑不过两天了!”
戴蒙刚要
“不好,克拉哈斯那边出事了!”他立刻催着贪食者转向,黑龙的翅膀扫过泰洛西快船的枪杆,将其拦腰折断。
岛上的囚牢里,克拉哈斯正挥舞着从守卫那骗来的匕首,煽动俘虏们闹事:“泰洛西的援军到了!杀出去就能活!继续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三城残党们纷纷捡起地上的木柴,朝着牢门冲撞,贾曼带着暗刃卫队的兄弟们拼死阻拦,暗卫们的甲胃上都已沾了不少血迹。
“灰影,烧断他们的武器!”戴蒙迅速下令。
浅灰色的小龙立刻俯冲,龙息喷在俘虏们手里的木柴上,火焰瞬间蔓延,吓得众人纷纷扔掉武器。
贪食者则落在囚牢的屋顶,漆黑的龙焰围住克拉哈斯,逼得他退到墙角,匕首在手里颤斗。
“螃蟹喂食者,你以为援军能救你?”戴蒙翻身跃下龙背,黑火剑出鞘,黑色的剑刃在晨光里泛着冷光,“泰洛西的大君不过是把你当棋子,等你没用了,照样把你喂螃蟹!”
克拉哈斯的脸色惨白,却还想顽抗,突然被身后的雷查里诺一脚踹倒这疯癫的“狭海之王”不知何时挣开了锁链,紫橙条纹的须发乱糟糟的,却眼神清明:“我早说过,跟坦格利安作对没好下场!你这蠢货偏不信!”
戴蒙挑眉,没想到雷查里诺会突然反水。
雷查里诺却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牙齿:“我虽然疯,却不傻一泰洛西大君给的金币再多,也不如跟着能赢的人!你要是能打赢泰洛西舰队,我就帮你劝降那些争议之地的佣兵,他们不少人都欠我人情!”
戴蒙没立刻答应,只是让贾曼把克拉哈斯重新锁好,转头看向血石岛的港湾:“先解决外面的泰洛西人再说。”
雷佛德这时送来新的情报:“殿下,他们泰洛西舰队的主将是泰洛西大君的侄子,叫马科斯,这人贪财又怕死,却擅长用锁链封锁港湾—一他们把船用铁链连起来,咱们的船根本冲不进去!”
“锁链?”戴蒙看向科林,后者立刻会意:“瓦列利安的银船轻便,能从暗礁缝隙绕到他们后方,用凿子凿断铁链;风暴地的战舰正面牵制,用弩炮打他们的船底:殿下您只需带贪食者烧他们的指挥船,只要那个马科斯一逃,泰洛西舰队就会乱!”
戴蒙点头,刚要下令,灰影突然对着东侧海面发出急促的龙吟。
众人望去,只见三艘挂着马泰尔徽记的快船正从雾里驶来一是多恩人的船!
“奥芭娅的援军?”罗兰握紧长剑,眼里满是警剔。
戴蒙目视那三艘船出现的方向,船帆上的贯日金枪徽记格外显眼,这个狡猾的沙蛇对于灰恐堡之焚,显然不会善罢甘休!
“分兵!”戴蒙当机立断,“罗兰,带五艘风暴地长船拦住多恩船,别让他们靠近血石岛;科林,你率银船绕后凿铁链;雷查里诺,你跟我来,带上你放心的手下劝降你信得过的佣兵!”
雷查里诺立刻应下,毕恭毕敬地跟着戴蒙一这疯癫的“狭海之王”竟不怕龙,还伸手摸了摸灰影的鳞片,惹得小龙轻轻“呼噜”了一声,一口龙焰为这位“狭海之王”烫了个新发型。
贪食者率先冲向泰洛西指挥船,漆黑的龙焰烧穿船帆,马科斯吓得躲进船舱。
戴蒙翻身跃下,黑火剑劈开舱门,正好撞见马科斯想跳海逃生,一剑挑飞他的匕首:“你叔叔派你来送死的?”
马科斯跪在地上,连连求饶:“殿下饶命!是我叔叔逼我的!我愿意投降,还能让泰洛西舰队撤军!”
与此同时,科林的银船已绕到泰洛西舰队后方,水手们举着凿子,乘着小船靠近铁链,木屑纷飞间,铁链应声断裂。
风暴地舰队趁机冲进港湾,洛伦特、瑟古德兄弟举着武器跳上泰洛西船,佣兵们见指挥船被占,纷纷弃械投降。
东侧的多恩船见势不妙,想掉头逃跑,却被罗兰亲自带队拦住。
?红卫地和石盔城的帐还没算完I
”
当最后一艘泰洛西船降下帆时,血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