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个多恩水手的胸膛,那人的鲜血溅在他的铠甲上,与金色的狮子形成鲜明对比。
“西境的雄狮,可不会让你们这些毒蛇放肆!”他大喊着,声音里满是骄傲,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可多恩船实在太灵活,虽然西境重船威力大,却追不上小巧的快船。
还是有三艘多恩船绕开西境重船,往灰绞架岛的北侧暗礁逃去那里的暗礁更多,雾更浓,若是钻进暗礁群,再想追上就难了。
“贪食者,追!”戴蒙翻身跃上龙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黑龙展开翅膀,瞬间腾空,漆黑的龙焰从嘴里喷出,烧向逃船的船尾。
船舵瞬间被烧断,失去控制的多恩船在浪里乱撞,很快就撞在一块巨大的暗礁上,木屑飞溅,船身瞬间断裂,海水涌进船舱,船上的多恩人纷纷跳海,试图游向远处。
灰影紧随其后,浅灰色的小龙灵活地绕到船首,龙息喷在多恩人的弩箭上,箭囊瞬间起火,火焰烧着了旁边的绳索,整个船首很快就被火焰笼罩。
跳海的多恩人在水里挣扎,却被随后赶来的瓦列利安银船用渔网捞起银船的水手动作熟练,渔网撒下,将水里的多恩人一网打尽,没有一个漏网之鱼。
科利斯站在“海蛇号”的船首,白色的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他手里攥着个从多恩船里搜出的密信,脸色凝重得吓人。
“小戴!”他说着,将密信递给戴蒙。
戴蒙接过密信,信纸被海水打湿了一角,墨渍还带着雾水,晕开了些许,却不影响阅读。
上面的字迹潦草却狰狞,显然是匆忙写就:“血石岛补给船一毁,坦格利安的舰队就成了无根之木,届时三城同盟的援军一到,定能将他们困死在狭海。”每一个字都象淬了毒的针,扎在戴蒙的心上。
“不好!”戴蒙心里一沉,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血石岛的补给船今早刚出发,由雷佛德带着三艘船押送,船上装着整个联合舰队十天的粮草和淡水,若是被奥芭娅偷袭,庞大的联合舰队现在所存的粮草和淡水只够撑五天,到时候不用三城同盟动手,他们自己就会陷入绝境。
“大戴蒙,你带科拉克休和西境船去追奥芭娅,务必拦住她,不能让她靠近补给船;科利斯,你率银船清理灰绞架岛的残党,救出土着平民,确保岛上没有漏网之鱼;我带贪食者和灰影回血石岛,通知雷佛德改道,让他把补给船开往蟹岛暂存!”
他迅速做出安排,语气里满是急切,每一个字都清淅有力,让听的人不敢有丝毫懈迨。
“放心,我不会让那些多恩毒蛇伤了雷佛德—一毕竟他前天打赌,还欠我一壶青亭岛的葡萄酒呢!”他说着,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可眼里的坚定却丝毫未减。
戴蒙点头,不再多言,催着贪食者升空。
灰绞架岛的雾渐渐散了些,阳光通过雾照在绞刑架上,那些歪斜的木架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地上的血迹、焦黑的木屑、断裂的弩炮,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的激战。
他身材高大,战斧在手里挥舞得虎虎生风,一斧劈开洞穴前的巨石,石块轰然倒塌,露出里面拥挤的平民。
平民们涌出来,对着联合舰队的士兵跪倒在地,眼里满是感激,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嘴里不停地说着感谢的话。
贪食者的龙翼掠过海面,带起的风卷起大片浪花。
戴蒙低头望去,血石岛的方向隐约能看到补给船的帆影,那白色的帆在远处的海面上象个小小的白点,让他心里稍稍安定了些。
他摸了摸怀里的护符,温润的温度通过衣料传来,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念一定要赶在那个奥芭娅之前通知雷佛德,不能让补给船出事,更不能让三城同盟的阴谋得逞。
灰影贴在贪食者身边,浅灰色的龙息偶尔喷在海面,溅起细小的水花,象在为他们引路。
戴蒙知道,这场围绕石阶列岛的狭海战争,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多恩的偷袭、三城同盟的援军、舰队成员各自的算计,每一步都藏着杀机,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但他并不畏惧。因
这些人都是他的后盾,是他在战场上勇往直前的动力。
他会用龙焰与黑火剑,挡住每一次偷袭,守住每一寸海疆,直到把三城同盟和多恩的威胁,彻底赶出狭海,还狭海一片安宁。
血石岛的赤岩在雾里越来越近,补给船的帆影也越来越清淅。
戴蒙握紧收回腰间的黑火剑,对着胯下贪食者低语:“再快点,我们得赶在多恩的那群毒蛇之前,护住那些补给船。”
黑龙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翅膀扇动得更快,象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狭海的晨雾,朝着补给船的方向飞去。
一场新的拦截战,即将在血石岛西侧的海域,悄然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