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食者,提前烧了那些野火罐!注意别引爆野火!”戴蒙立刻下令。
黑龙腾空而起,龙焰精准地烧在野火罐的引线处,引线被烧断,野火罐滚落在甲板上,却没有炸开。
科利斯趁机指挥银船绕开自爆船,海马纹的帆在风里展开,象一道银色的闪电,终于绕到泰洛西舰队的后方。
银船上的轻便型弩炮对准了泰洛西战船的船尾,弩箭如雨般射出,击穿了船尾的木板,海水开始涌入船舱。
雷查里诺见退路被断,却笑得更疯了,他从怀里掏出个骨哨,放在嘴边吹起尖锐的哨声。
“断我退路?好!好!今日就让狭海记住我的名字!全军听令,撞向他们的联合舰队!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让他们知道,惹恼我们“狭海之王”的下场!”
泰洛西舰队的船果然疯了般冲过来,有的战船甚至故意调转船头,用船首撞向联合舰队的船身,想要与之同归于尽。
“你这疯子!”戴蒙再次挥剑冲向雷查里诺,黑火剑的剑刃带着龙焰的馀温,直取他的胸口。
这次雷查里诺没再硬接,而是翻身躲到一根桅杆后,双剑突然刺向戴蒙的膝盖,逼得他不得不后跳躲避。
可就在这瞬间,灰影突然从桅杆上方俯冲而下,龙息喷在雷查里诺的左肩一浅灰色的龙焰虽不如贪食者的猛烈,却也烧得他惨叫一声,左肩的丝绸外套瞬间焦黑,露出里面狰狞的疤痕,皮肉都翻卷起来,冒着青烟。
“你这疯子!”戴蒙再次挥剑冲向雷查里诺,黑火剑的剑刃带着龙焰的馀温,直取他的胸口。
这次雷查里诺没再硬接,而是翻身躲到一根桅杆后,双剑突然刺向戴蒙的膝盖,逼得他不得不后跳。
可就在这瞬间,灰影突然从桅杆上方俯冲,龙息喷在雷查里诺的左肩一浅灰色的龙焰虽不如贪食者的猛烈,却也是烧得他惨叫一声,左肩的丝绸外套瞬间焦黑,继续露出里面狰狞的疤痕。
“我的肩膀!”雷查里诺捂着伤口,眼里的狂热终于多了几分痛意,却依旧不肯认输,“你这该死的小龙!我要拔光你所有的鳞片!”
他疯了般冲向灰影,完全没注意到戴蒙已绕到他身后。
黑火剑带着破风的锐响,一剑劈在雷查里诺的双剑上—
“铛”的一声脆响,雷查里诺的普通钢剑哪里抵得住瓦雷利亚钢的威力,瞬间被劈断,断刃飞落在甲板上,插进一根木桩里,剑身还在微微颤斗没了武器的雷查里诺却不投降,反而象头受伤的野兽般扑向戴蒙,想用拳头打他。
戴蒙侧身避开,黑火剑的剑刃抵住他的咽喉,冷声道:“你输了。”
雷查里诺喘着气,紫橙条纹的须发沾满汗水,贴在脸上,却还在笑,笑声里满是不甘:“输了又怎样?三城同盟还有里斯的毒、密尔的弩、泰洛西的佣兵————你们赢不了的!多恩的沙蛇已经在断臂角开始集结舰队,很快就会来帮我们!到时候,你们坦格利安的巨龙,就会被多恩人的毒箭射穿翅膀,摔在海里喂鱼!”
戴蒙的剑刃又贴近一分,冷光映在雷查里诺的眼里,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多恩?”戴蒙的声音冰冷无比,“我倒要看看,他们马泰尔的贯日金枪能不能挡住我们坦格利安巨龙的龙焰。”
这时,科利斯的声音传来:“小戴蒙殿下!泰洛西舰队投降了!我们抓住了他们的副统领!”
戴蒙回头望去,果然见泰洛西舰队的船帆纷纷降下一那是投降的信号,只有几艘快船还在试图顽抗,不过却被瓦列利安的银船围了起来,插翅难飞。
他们的副统领被两个瓦列利安水手押着,跪在“海蛇号”的船首,头垂得低低的,满脸绝望。
雷查里诺见状,突然用力撞向戴蒙的剑刃一他竟想自杀,让
戴蒙及时收剑,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龙靴踩在他的胸口,让他无法动弹:“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你不是想当狭海之王”吗?我要把你关在君临的地牢里,让你看着我们怎么平定三城同盟,怎么守住狭海,怎么让你所谓的“狭海王国”变成泡影。”
雷查里诺趴在甲板上,笑声里满是绝望,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和血水:“你们赢不了————厄索斯大陆还有无穷无尽的援兵————你们狭海的对岸,那群贪婪狡诈的奴隶主们,就会象海上的海兽一样,源源不断地来撕咬你们的巨龙,直到你们的巨龙疲惫不堪,再给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龙王最后一击————”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头一歪,昏了过去—大概是失血过多,又或是疯癫到极致后的虚脱。
戴蒙让人把雷查里诺拖下去,和之前试图趁乱逃跑的“螃蟹喂食者”达哈尔关在一起。
两个三城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