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冷笑一声,黑火剑缓缓指向对方:“你父亲当初都被我生擒,更何况你这个儿子?
“”
雷迪布瞬间被激怒,弯刀带着风声劈来。不过戴蒙却是从容应对,黑火剑的剑刃与弯刀碰撞,火星四溅。
虽然对方很狂,但是他的刀法确实灵活,带着一股子刀尖舔血的凶狠与刁钻,不过却没料到脸蛋看似年幼的戴蒙,他的剑术里藏着前世战场的狠劲—每一剑都直指要害,不拖泥带水。
雷迪布每狠厉的劈砍一下,戴蒙就更加凶狠的回击,力量就仿佛喷发的火山海沸山崩,但是他的体力却又象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般源源不断。
短短十几个回合下来,雷迪布的手臂已被戴蒙的黑火剑风划伤,鲜血沿着手臂顺着他手中的弯刀滴在甲板上。
“科拉克休,给我烧了他所有的退路!”格利安的声音突然传来,猩红龙焰从船尾袭来,烧断了雷迪布手下看管的逃生小船。
雷迪布脸色惨白,转身想跳海,却被戴蒙的黑火剑抵住后背。
“想跑?”戴蒙的声音冷得象狭海的冰,“三城同盟劫掠石阶列岛,杀害维斯特洛的渔民,今日就是汝等第一次的报应。”
黑火剑刺入雷迪布的后背,金色的剑刃穿透胸膛,带出的鲜血溅在甲板上。
雷迪布倒在地上,红宝石弯刀从手里滑落,滚到戴蒙的脚边。
戴蒙弯腰捡起弯刀,看了
科林接住弯刀,咧嘴一笑:“公主肯定喜欢,这宝石比她的发簪还亮。”
伏击计划主将旗舰的陷落瞬间让三城同盟埋伏的舰队彻底乱了阵脚。
右翼的铁舰见势不妙,想掉头逃跑,却被科拉克休的龙焰点燃船帆,船身失去动力,被“海蛇号”撞翻;
左翼的铁舰早已沉没,只剩下漂浮的木板和挣扎的水手。
联合舰队的士兵们举起武器,高喊着“春晓王子!”、“浪荡王子!”、“黑火王子!”、“海蛇大人!”;
还有的喊着“铁王座万岁”、“维斯特洛”、“七神在上”、“旧神庇佑”这样的话语;
更有甚者甚至喊出了远在君临的人瑞王和善良王后这对老夫妻万岁,不过这些各种各样的声音汇聚到一起,震得就连狭海的浪都仿佛在颤斗。
”
“叔父,我们不能再等了!”蓝赛尔急得满脸通红,“联合舰队都在拼命,我们却在这里看戏,传出去西境和兰尼斯特会被七国诸候笑话的!”
泰蒙德却是不紧不慢喝了口葡萄酒,眼神复杂地望着前方的战场:“笑话?比起西境和兰尼斯特家族的利益,笑话算什么?韦赛里斯殿下才是贝尔隆殿下之后未来的七国之
他顿了顿,看向自己的堂侄蓝赛尔,“蓝赛尔记住,我们兰尼斯特有债必偿,但也绝不会做亏本的买卖。我们去年夏天,刚经历了兰尼斯特港之焚的耻辱和创伤。这迫使我们必须继续忍耐,积蓄所有力量。等到属于我们光明未来的那一缕阳光降下之时,才是我们西境兰尼斯特雄狮再次在这七国维斯特洛大陆怒吼咆哮之时!”
蓝赛尔还想说什么,却被泰蒙德的眼神制止,只能不甘地握紧剑柄,看着联合舰队清扫战场。
夕阳把狭海染成血红色时,战斗终于结束。联合舰队的帆影依旧整齐,只是船身上多了些箭孔和焦痕;
三城同盟的三艘铁皮巨舰要么沉没,要么投降,海面上漂浮着木板、尸体和破碎的旗帜,空气中弥漫着龙焰、血腥和海水的混合气味。
贝尔隆从瓦格哈尔的背上下来落在“王旗号”的甲板上,瓦格哈尔青绿色的龙鳞上沾着些血污。
他看着围过来的戴蒙和大戴蒙,脸上露出难得的笑容:“做得好,我的两个戴蒙,今日狭海,你们让三城同盟知道,铁王座的龙,不是好惹的。”
?我们需要留下人手驻守,防止三城同盟卷土重来。”
科利斯点了点头:“我已经让瓦列利安的人留下几艘银船,再加之赛提加和雷德温的船队,足够守住这片狭海信道。我与贝尔隆殿下早已商议,等彻底大胜,夺回石阶列岛的控制权,回到君临后,我们就会向国王陛下提议,在石阶列岛设石阶列岛总督”之职,由咱们的“自己人”担。”
戴蒙摸着怀中包里的蜜糕油纸包,油纸和布包有些湿了,是刚才战斗时溅上的海水,但上面绣着的黑火剑与贪食者图案还清淅可见。
他想起盖蕊在君临码头的叮嘱,想起她浅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这场胜利,不仅是为了铁王座,也是为了能早点回到她身边,兑现那场古瓦雷利亚式婚礼的承诺。
灰影轻轻虚落在他的肩膀上,浅灰色的小龙用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嘴里叼着一根从铁舰上叼来的彩色丝线,大概是从里斯商人的丝绸上扯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