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线。
!”老国王的声音转向另一个戴蒙,眼底带着点无奈,却更多是期许,“你率右路舰队,用科拉克休的龙焰掩护防火船突袭!我知道你爱闹,但今日,我要你记住一你是坦格利安的王子,你的龙焰,该烧在敌人的船帆上,不是丝绸街的妓院里!”
”!这次我定让三城同盟的人知道,科拉克休的火焰,比他们的丝绸还烫!”
最后,杰赫里斯看向科!你的船队,曾载着你远洋七海游历世界,现在,该载着我们的人,把石阶列岛夺回来!”
科利斯从了望塔上跃下,落在“海蛇号”的甲板上,银白船帆上的海马纹在风里展开:“陛下放心,狭海的每一道暗流,每一处浅滩,都在我心里。三城同盟的巨舰,到了我的海里,就是块没用的铁皮!”
妻子雷妮丝的梅丽亚斯在他上空盘旋,绯红色的龙焰轻轻掠过银船的帆,象在为即将到来的航行祝福。
“现在!”杰赫里斯举起!我们要夺回石阶列岛,要让狭海的浪里,再没有海盗的刀;要让我们的孩子,夜里能听见的,只有龙的低鸣,不是厮杀的惨叫!”
号角声突然撕开晨雾,七国的船帆同时涨满东风。
瓦列利安的银船最先动起来,像道银色的闪电;
雷德温的绿帆紧随其后,弓箭手们搭箭上弦,绿羽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兰尼斯特的金狮旗掠过浪尖,重装步兵们举起盾牌,形成一道铜墙铁壁;
北境白港的长船带着冰原的凛冽,曼德勒人鱼纹在风里猎猎作响。
杰赫里斯站在高台上,看着千帆驶向狭海,亚莉珊王后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一那温度里,有五十年统治的沉重,有对子孙的期许,更有对这片土地的守护。
“他们会赢的。”亚莉珊轻声说,银翼的龙影在她上空盘旋,龙息落在水面,蒸起的白雾裹着熏衣草的香气,与远处的龙焰交织在一起。
杰赫里斯点头看向儿孙的方向,目光望着那道横跨狭海的帆影,像道永不坠落的旗帜:“会的。因为他们是坦格利安的真龙,是如今七国的战士,未来更会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
晨雾彻底散去,朝阳洒在黑水湾上,将联合舰队的船帆染成金红。
贪食者的黑焰在最前方烧出一道通路,后面跟着无数面七国的旗帜,像道流动的彩虹,朝着石阶列岛的方向驶去—
那里有三城同盟的弩炮,有海盗的弯刀,却也有维斯特洛人要夺回的疆土,要守护的和平。
而红堡的钟声,此刻正顺着东风传来,与龙的龙吟、船帆的猎猎声、士兵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成了一首属于维斯特洛的战歌,在狭海的上空,久久回荡。
不由地,让戴蒙在这正式出征的前一天,回忆起了半月前,联合舰队完全汇合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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