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是谷地罗伊斯摄政家队伍的青铜铿锵,一份是河间地徒利守护队的鳟鱼旗招展,两个队伍,就象两把错开的剑,在清晨的风里划出离别与期许的痕。
今
昨夜她偷偷溜出房间跟盖蕊拉钩时说好了,小戴蒙等会先完成送完徒利家的任务,就再骑着贪食者来送她,可此刻晨光都漫过了门楣,那道黑色身影还没出现。
“简妮大人,该启程了。”伊斯勒住缰绳,银甲上的科布瑞家群鸦纹在光里泛着淡光,他看向马车里鼓着腮帮子的小公爵,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主子,听雷娅堂姐说,从昨夜就开始闹,现在更是说“不见小戴蒙不落车”,昨夜叔公约伯特伯爵劝了半天,也只换来一句“我要等他拉钩才算数”。
正说
看样子显然是被从床上拽起来的,连头发都没梳整齐。
“约伯特伯爵,”贝尔隆翻身下马,掌心按在腰间龙纹剑鞘上,肋下旧伤让他动作慢了半分,却依旧带着王储的威严,“谷地的雄鹰,从来都是七国的脊梁,罗伊斯青铜般的坚定高尚亦是让我信服,此次回去,若高山氏族再敢扰境,坦格利安和铁王座的龙焰,随时为你亮在月门堡上空。”
上次迎接谷地队伍时,这位“浪荡王子”可不仅当着全君临贵族的面,去迎”
“王储殿下放心,”约伯特的声音沉稳如谷地的磐石,“简妮大人的安危,我自会用我们罗伊斯家的荣誉守护。只是————”
他看向雷娅,这位罗
?雷娅是你的妻子,这次回了符石城住几日,不准再象在君临这般胡闹—一若是再让我听闻你宿在丝绸街,或是对雷娅甩脸子,我就把你绑在瓦格哈尔爪上,让它驮着你绕着蟹爪半岛飞三圈!”
话没说完,就被贝尔隆狠狠敲了下后脑勺,疼得他龇牙咧嘴,惹得雷娅“嗤”地笑出声,青铜甲的鳞纹在光里晃了晃,竟少了几分往日的冷硬。
“我本想把你塞进谷地的队伍里,让你跟着雷娅一起走,”贝尔隆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可你母亲在天有灵,若见你这般不成器,怕是要从墓里爬出来揍你。”
“还敢提莱莎!”贝尔隆的声音又高了几分,引得周围的谷地骑士纷纷侧目,“那天要不是韦赛里斯和小戴蒙拦着,你肯定要被我和你祖父再教训一顿,然后再关上几天禁闭!”
?是不是在等小戴蒙?”
约伯特无奈点头:“昨夜简妮大人找了盖蕊公主,说要等小戴蒙殿下来送,拉了钩才算数。”
贝尔隆这才松了口气,他看向诸神门的方向,晨光里隐约能看见鲜鱼旗的影子,“那小子应该快到了,他做事有分寸,不会让简妮失望的。”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东边来,贪食者的漆黑龙影掠过城墙,戴蒙的黑色龙鳞甲在光里泛着冷光,盖蕊骑着梦火跟在后面,浅紫色裙摆象一朵飘在风里的花。
“小戴蒙!”简妮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她扒着车窗挥着手,小脸上满是兴奋,刚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
戴蒙翻身下马,快步走到马车旁,伸手揉了揉简妮的头发:“怎么还不落车?约伯特伯爵都等急了。”
“我要等你拉钩嘛!”简妮伸出小拇指,眼里亮晶晶的,“我昨夜跟盖蕊说好了,你不送我,我就不走。”
戴蒙笑着勾住她的小拇指,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下意识用掌心裹住:“好,拉钩。等这次联合舰队训练,我就趁机骑着贪食者去鹰巢堡看你,带你去明月山脉看雪,好不好?”
她走到雷娅身边,仰着头轻声在对方耳畔问道:“雷娅姐姐,你这次会好好管着大戴蒙舅舅吗?别让他再惹你生气了。”
雷娅愣了愣,随即笑了,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简妮的头:“会的,我会让他给我劈柴、喂马,若是他敢偷懒,我就用符石大剑敲他的脑袋。”
贝尔隆看着眼前的场景,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他轻轻与约伯特拥抱:“路上小心,若有任何差池,立刻派渡鸦送信来。”
约伯特躬身行礼,转身对谷地队伍喊道:“启程!”
青铜符文剑在晨光里划出冷光,简妮扒着雷娅的马鞍,还在跟戴蒙挥手:“小戴蒙,你一定要来鹰巢堡啊!”
戴蒙挥手回应,直到谷地队伍里的青铜甲影消失在钢铁门外,才收回目光。
盖蕊走到他身边,递来一块早点:“还好赶上了,刚才在诸神门,徒利家的葛拉佛伯爵还问你怎么心不在焉呢。”
戴蒙接过蜜糕,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
刚才送河间地队伍时,他确实心
“戴蒙殿下,”葛拉佛看到戴蒙的身影,连忙迎上去,他握着戴蒙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