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戴蒙跟我最熟,上次我还带他去丝绸街出去————你们谁有这待遇?”
“你那算什么!”博洛斯急了,上前一步,“我跟小戴蒙在鹫巢堡猎过白雄鹿,他还教我用长枪扔猎物!”
“我跟他约好了去北境猎熊!”布兰登也不让步,夸张道“那天喝完酒,他还说要骑贪食者带我飞!”
“我跟他同名!”格利安晃了晃酒壶,“我们俩都叫戴蒙,这缘分谁比得过?而且我还是他堂兄,论辈分我也是老大哥!”
三人吵得不可开交,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戴蒙怀里的雷妮拉脸上。
戴蒙无奈地扶额,刚
“这是怎么了?”博蒙德笑着问,目光落在争执的三人身上,“博洛斯,你又跟人吵架?”
乔斯琳则有些担心,走到戴蒙身边:“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要不要我跟你舅舅说?”
艾拉德公爵却摇了摇头,目光里带着暖意:“乔斯琳夫人,别担心。年轻人嘛,争一争才热闹。我年轻时跟我弟弟班扬还为了一只野兔打过架呢。”
”,倒觉得这“浪荡王子”也有几分可爱。
“这就是男人的青春啊,”他轻声感叹,“当年我跟我弟弟争着比试,也这么脸红脖子粗,现在想想,倒是怀念。”
博蒙德拍了拍艾拉德的肩:“说得对!走,咱们去找个地方喝酒吧,我这次来君临,拿几坛风息堡的麦酒,看着他们比一场,不比在御前会议听大臣们罗嗦强?”
艾拉德和约伯特笑着点头,乔斯琳和雷妮丝也没再阻拦一看着三个年轻人吵吵闹闹,倒比看诸候之间勾心斗角舒心多了。雷妮丝还对着戴蒙眨了眨眼:“别劝,让他们闹,闹够了就好了。”
一群长辈说说笑笑往酒窖走去,只留下戴蒙和女眷们站在原地。
戴蒙怀里的雷妮拉已经醒了,正好奇地看着争执的三人,小手还攥着戴蒙的银发;
被监护人落下的简妮则走到戴蒙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披风:“小戴蒙,他们要打架吗?我能看吗?”
戴蒙刚想趁机溜进房间,说“你们看,我去房间补觉”,盖蕊就一把拉住他的骼膊,淡紫色眼眸里满是不满:“不行!你这几天天天忙,都没陪我去花园散步!小梅说昨天花园里的花开了新的品种,你都没看!”
乔斯琳也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戴蒙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担忧:“你眼底都有黑眼圈了,是不是又熬夜处理情报?我特意让厨房炖了鸽子汤,得趁热喝。”
雷妮丝则带着兰娜尔和兰尼诺走过来,兰尼诺扑到戴蒙腿边:“舅舅!我跟姐姐画了贪食者,你要看吗?”兰娜尔也无奈的跟着点了点头,手里举出张自己弟弟兰尼诺的画作,满黑线条的羊皮纸—一上面歪歪扭扭画着一条黑龙,龙翼上还画着几颗星星。
戴蒙看着围过来的女眷和孩子,怀里的雷妮拉还在咿呀叫着要抱,简妮拽着他的披风不肯松手,盖蕊攥着他的骼膊,乔斯琳身后的侍女手里还拿着装鸽子汤的食盒,梅莎丽亚和乔汉娜站在一旁,眼里满是笑意。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紫眸里却闪过一丝暖意。
之前处理情报的疲惫、应对诸候的繁琐,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心底的柔软。
“好,”他妥协道,“先看你们画的龙,再去花园看玫瑰,喝完鸽子汤,最后再陪你们玩,行不行?”
“行!”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兰尼诺还想在他脸上趁机亲一口,不过却被姐姐兰娜尔拉走。
倒是戴蒙怀里睡醒的雷妮拉抢了个先,留下个浅浅的口水印。
盖蕊笑着帮他擦干净,乔斯琳则从身后侍女手里递过一碗鸽子汤,温度正好O
远处的比武场传来三个年轻人的欢呼声,博洛斯的“风暴”、布兰登的“狼牙”坦格利安的“暗黑姐妹”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戴蒙抱着雷妮拉,看着身边叽叽喳喳的女眷和孩子,依旧觉得,比起御前会议的权谋、诸候间的算计,此刻的热闹与温馨,才是他穿越百年,真正想守护的东西。
夕阳渐渐西斜,红堡的钟声传来,与比武场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戴蒙喝着鸽子汤,听着盖蕊讲花园新开花朵的品种,看着兰娜尔和兰尼诺展示他们的画,感受着乔斯琳温柔的目光,忽然觉得,就算没法补觉,这样的“麻烦”,也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