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更是没去有直接去临河门,而是绕到
“殿下,”桑德兰侯爵递上一卷羊皮纸,声音压得极低,“这是我们三姐妹群岛的贸易清单,以后殿下要是还需要狭海的情报,我们的商船随时能传信。而且自向您效忠,以来那些事,除了部分铁种和三城的船,我们几乎都没有再碰了。”
他身后的托伦特伯爵补充道:“我们听说了伯纳伯爵的事,三姐妹群岛夹在北境和谷地之间,作为艾林封臣,我们不象伯纳大人那样张扬,只求能跟着殿下,守好三姐妹的渔民,还请殿下见谅。”
戴蒙接过清单,上面密密麻麻记着商船航线,忍不住笑了:“你们放心,只要三姐妹忠于铁王座,不负我等当初在三姐妹群岛的誓言,我自然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
桑德兰侯爵松了口气,又悄悄塞给戴蒙一小袋珍珠:“一点心意,特意献给殿下与盖蕊公主殿下。”
送走三姐妹的人,韦赛里斯的使者就传来讯息,诸神门橡果厅的巴林顿伯爵带着队伍到了。
刚到诸神门,戴蒙就看见老伯爵抱着个裹着锦缎的孩子,正是他的孙子乔赛斯一一去年戴蒙巡游时,这孩子刚过第一个命名日,如今已会说些清淅点的话了,见到戴蒙就伸出小手,嘴里喊着“龙————龙”。
“这孩子,天天念叨您的威风和巨龙。”巴林顿伯爵笑着把乔赛斯递过去,“上次您后面旅途中让人送来的木龙礼物,他睡觉都抱着。”
戴蒙接过乔赛斯,小家伙立刻抓住他的银发,咯咯地笑,引得周围人都乐了。
傍晚时,布莱伍德和布雷肯两家的队伍同时到了。
“殿下,您去年调解的婚事,我们记着呢。”托伦对着戴蒙躬身,“只是————布雷肯家的人,还是老样子,总觉得我们占了便宜。”
亨里克哼了一声:“这次明明是你们布莱伍德家先抢了橡树林!”
见一旁。比武大会快到了,要是在君临闹起来,陛下该不高兴了。”
两人这才闭嘴,却还是别过脸,派柏家的两位小姐倒是偷偷交换了个眼神,嘴角都带着点无奈的笑。
后边来的就是谷地的洪歌城贝尔摩伯爵、蛇木城林德利伯爵,还有海鸥镇的格拉夫森伯爵————
他们的队伍没什么波澜,贝尔摩伯爵送了些谷地的羊毛,林德利伯爵
至于莱昂诺一家,斯壮家祖孙四人今夜则是在红堡的偏厅聚了聚。
鲍尔文伯爵看着莱昂诺整理的海政文档,又翻了翻拉里斯记的情报笔记,叹了口气:“莱昂诺,你太严肃,未来治理赫伦堡得灵活些;拉里斯,你太活络,得沉下心。你们父子俩,就该学学我们的人瑞王陛下,刚柔并济。”
拉里斯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将一杯青亭岛甜酒递给祖父。
莱昂诺则道:“父亲,海政的事不比赫伦堡,稍有差池就会影响七国贸易,我不能不谨慎。”
夜色流转,新一天的晨光刚透进戴蒙房间的窗口,戴蒙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雷佛德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殿下!大事不好了!”
戴蒙披衣起身,打开门就见雷佛德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条:“钢铁门
“这不是好事吗?”戴蒙接过纸条,上面是暗刃卫队队员的汇报,“韦赛里斯在钢铁门接罗伊斯家吗?那徒利家那边————”
!”雷佛德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他带着金袍子,抢在韦赛里斯殿下之前,去诸神门接徒利家的莱莎小姐了!钢铁门那边,雷娅夫人和罗伊斯家的人,还在等着呢!”
戴蒙的动作顿住,手里的纸条差点掉在地上。坦格利安迎接布雷肯家时的平静,想起他提起雷娅时的漫不经心,却没料到,这位“浪荡亲王”会在妻子和治愈情伤的少女之间,做出如此荒唐的选择—一钢铁门的雷娅,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诸神门的莱莎,不过是去年在奔流城有过几日之缘的少女。
“韦赛里斯现在在哪?”戴蒙的声音沉了下来。
。”雷佛德急道,“罗伊斯家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徒利家那边却闹哄哄的,金袍子还在喊戴蒙大人接莱莎小姐”,这要是传出去,殿下,王室的脸面————”
戴蒙走到窗边,望着远处钢铁门的方向,晨雾里隐约能看见艾林的银月蓝鹰和罗伊斯家的符文卵石旗帜,而诸神门那边,似乎传来了金袍子的欢呼声。
他握紧
晨光渐渐驱散雾气,红堡的钟声准时响起,却没了往日的轻快,反而象一道沉重的警钟,在君临的上空回荡。戴蒙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雷佛德道:“备马,去钢铁门。”
他不知道,这场因“情乱”引发的迎接闹剧,会给即将到来的比武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