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大人和那位新来的莱昂诺大人,不过话说回来,怕是西境已经跟韦赛里斯殿下达成交易了,不然那位也不会推荐这位看着就不好相处的莱昂诺大人。”
“没错,就算比起来,韦赛里斯殿下可是黑死神的最后一任主人,未来未必不会再驯龙,而且加之王领和西境、河间地,还有爱玛夫人娘家的谷地,而且王储还在呢,加之大戴蒙殿下未来也是三头龙,瓦格哈尔和科拉克休可都是上过战争的。”
。杰赫里斯陛下年纪大了,贝尔隆殿下虽稳,可戴蒙太年轻,势力再大,怕是会引火烧身。”
莱昂诺皱了皱眉:“殿下不是那种有野心的人,他这次巡游,都是为了七国安宁。”
“有没有野心,不是看现在,是看以后。”奥托的声音压得更低,“你等着瞧,用不了多久,就有人要在国王面前说他的闲话了。”
他没说话,只是悄悄用拐杖敲了敲地面—一远处的一个侍从立刻会意,转身往宴会厅外走去,显然是去传递什么消息。
晚宴散时,月色已经爬上红堡的塔楼。
戴蒙刚回到房间,就听见门后传来“嘘”的声音。他刚要拔剑,就
“你怎么来了?”戴蒙松了口气,看着盖蕊手里的麦饼,“刚在宴会上没吃饱?”
“才不是!”盖蕊把木盘放在桌上,叉着腰,“我是来跟你算帐的!你跟灰影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把它带回来?万一它在城堡里捣乱怎么办?”
梅莎丽亚笑着拉过盖蕊:“公主就是担心你,怕灰影给你添麻烦。她还特意让厨房做了麦饼,说灰影可能饿了。”
乔汉娜走到戴蒙面前,双手捧着块叠好的亚麻布:“殿下,这个是我跟小梅一起缝的,里面加了防磨的布料,你以后擦黑火剑可以用,比披风方便。”
布蕾妮站在门口,六尺高的身形挡住了月光,她对着戴蒙躬身:“殿下,我已经跟金袍子打过招呼,让他们留意灰影的动向,不会让它闯祸。”
戴蒙刚要说话,就听见阳台传来“唧唧”的小声叫唤。他走过去推开窗户,果然看到灰影缩在角落里,浅灰白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光,脖子上真挂着块小小的黑鳞片一是贪食者脱落的,想来是之前跟贪食者打闹时挂在身上的,大哥给的令牌。
“你倒是会找地方躲。”戴蒙笑着伸出手,灰影尤豫了一下,还是小步蹭过来,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
盖蕊凑过来,看着灰影,语气软了下来:“算了,既然它这么胆小,留在身边也没事。不过你得看着它,不能让它偷厨房的鱼干。”
“知道了。”戴蒙点头,看着女孩们围在灰影身边,梅莎丽亚抚摸它就象是在给它顺毛一样,乔汉娜在小声跟它说
月色洒进房间,落在每个人的身上,也落在灰影浅白的鳞片上。
戴蒙靠在窗边,看着眼前的热闹,忽然觉得,这跨越百年的穿越,所有的苦难都值得一有亲人在侧,有朋友相伴,还有一头胆小却忠诚的龙守在阳台,或许这才是他一直期待的家。
远处塔楼的钟声传来,夜渐渐深了,可房间里的笑声,却象烛火一样,温暖地跳动着,没被夜色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