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莎丽亚则是最后才凑过来,小声道:“殿下,要是看到好看的羽毛,帮我带一根呗?我新学了制作配饰,公主应该会喜欢。”
“好。”戴蒙点头,看着女眷们的身影消失在廊柱后,才翻身上马一贪食者似乎知道他要去狩猎,低空盘旋了一圈,才飞回城堡的远处的空地上,梦火则跟在后面,淡蓝的龙翼扫过屋顶的瓦片,引得侍从们一阵惊呼。
队伍浩浩荡荡往巢堡出发,近几十多匹战马踏过风息堡外的石路,扬起的尘土被海风卷走。
博洛斯骑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喊两句:“瑟古德!你别跑那么快!维里快跟不上了!”
“洛伦特!你再打瞌睡,马要把你甩下去了!”
。”他指了指远处的山丘,“翻过那座山就是,我去年去的时候,还在林子里见了头白雄鹿,比你这头还壮。”
“你少吹牛!”博洛斯不服气,“那白雄鹿是我先看见的!要不是你拉着我喝酒,我早就猎到了!”
戴蒙。少年正策马靠近,红发在风中飘着:“殿下,您骑的这匹马是狭海对岸的良种吧?我家也有几匹,下次咱们比赛马?”
“可以。”。他正骑着一匹白马,身姿稳如磐石,即使在颠簸的路上,也没让马鞍晃动半分一显然,他的骑术远不止“不错”那么简单。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远处终于出现了鹫巢堡的轮廓。
那座城堡建在山丘顶端,石墙呈红褐色,象一头蛰伏的狮鹫,堡顶的红白狮鹫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从山脚到城堡的路上,满是茂密的橡树林,偶尔能听见林间传来的鹿鸣。
“到了!”博洛斯勒住马,指着橡树林,“里面的白尾鹿最多,还有野猪和狐狸!咱们分几队,谁先猎到雄鹿,晚上在鹫巢堡喝最烈的麦酒!”
瑟古德立刻举手:“我跟殿下和他的追随者们一队!”维里跟着点头:“我也跟殿下!”
!那岂不是一大半人都在殿下那,得公平点,咱们抽签!”
戴蒙看着他们争论,忽然笑了:“不用抽签,一起找吧。狩猎不是比赛,是为了热闹。”他看向克里斯顿,“克里斯顿,你熟悉这林子吗?”
克里斯顿愣了愣,随即点头:“去年跟艾里克少爷来过几次,知道白尾鹿常去的水源地,殿下叫我科尔就行。”
“那你带路。”戴蒙策马往前,“博洛斯,你不是想猎雄鹿吗?跟上。”
博洛斯立刻精神一振,忘了刚才的争论,催马跟上:“来了!戴蒙,你放心,要是遇到野猪,我先上!”
林间的阳光通过树叶洒下来,形成细碎的光斑。克里斯顿走在最前面,白马踩在落叶上几乎没有声音,他时不时停下,查看地上的蹄印,动作熟练得象个老猎手。
瑟古德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克里斯顿突然抬手示意停下:“殿下,前面有水源,我听见鹿鸣了。”
戴蒙勒住马,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林间空地上有个小水潭,几只白尾鹿正在饮水,其中还有头雄鹿,鹿角宽大,正低头舔着水面。
“好家伙!”博洛斯压低声音,举起猎弓,“看我的!”他屏住呼吸,箭矢瞄准雄鹿的胸口,刚要放箭,就见那雄鹿突然抬头,往树林深处跑去。
“怎么回事?”博洛斯纳闷,就听见身后传来瑟古德的喊声:“维里!你踩断树枝了!”
维里红着脸,站在灌木丛旁:“我不是故意的————”
戴蒙笑着摇头,策马追上去:“别慌,它跑不远。”克里斯顿立刻跟上,白马如一道闪电,很快就追上了雄鹿的身影。
戴蒙举起黑火剑,却没有劈下去,而是用剑背轻轻敲了敲雄鹿的屁股雄鹿受惊,跑得更快,却没受伤。
“殿下,您怎么不杀它?”林顿追上来,不解地问。
“这头雄鹿还年轻,”戴蒙收起剑,“等它再壮些,下次再来猎也不迟。”他看向克里斯顿,“你刚才的判断很准,比博洛斯的箭还快。”
克里斯顿愣了愣,随即低下头:“殿下过奖了。”他的耳尖微微发红,显然没被人这么夸过。
博洛斯这时才追上来,喘着气:“戴蒙,你怎么放跑了?那可是头好雄鹿!”
“急什么,”戴蒙拍了拍他的肩,“林子里还有别的,咱们再找。”他指了指远处的山丘,“我刚才好象看见有白尾鹿往那边去了,一起?”
博洛斯立刻忘了刚才的遗撼,催马跟上:“走!这次肯定能猎到!”
林间的阳光渐渐西斜,猎号声偶尔响起,混着少年们的笑声,在橡树林里回荡。
戴蒙看着身边打闹的贵族子弟,看着自己的追随者们也融入其中,看着默默跟在后面的克里斯顿,忽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