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古橡深根,河湾风暖
    一这模样,象极了他前世记忆里那位跟他同名的“绿橡树”奥克赫特爵士。

    那位“少龙王”戴伦一世的御林铁卫,那个在多恩黄沙里战死的传奇,那个在他出生前就已化作史书里一行字的英雄。

    心口忽然传来一阵钝痛,戴蒙下意识摸了摸右肩的黑色三头龙烙印前世读史时,他曾为奥利法的死婉惜,为奥克赫特家与多恩的血仇震撼:艾吉伦伯爵脚下堆着一百个多恩人的头颅,艾利斯特伯爵在亲王隘口身中数矛仍吹响战

    “殿下?您怎么了?”梅莎丽亚注意到他的脸色发白,连忙递过一块蜜桃,“是不是风太凉了?”

    “没事。”戴蒙接过蜜桃,指尖却仍有些发颤,他看向庭院西侧的另一幅壁画—上面绘着多恩战士突袭古橡城的场景,奥克赫特家的骑士们举着剑抵抗,鲜血染红了橡木林,“伯爵,我听说—奥克赫特家与多恩,积怨很深?”

    丹尼斯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他走到壁画前,指尖划过那些染血的纹路:“何止是深。我先祖艾吉伦大人,在沙场上坐看一百个多恩人头落地;我曾曾叔公艾利斯特,死在亲王隘口时,手里还攥着战号;还有曾姑祖母亚丽—..”他顿了顿,声音沉得象古橡的根,“那场婚礼,韦尔伯爵杀了我们的先祖,把亚丽姑祖母卖给密尔奴隶主—多恩人欠我们的血,三辈子都还不清。”

    “而且最近多恩人越来越不安分。”奥利法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比丹尼斯低沉,却更显锐利,“他们去年在君临想跟殿下联姻碰壁后,就开始跟狭海对岸的三城同盟走得很近,上个月雷德温的船队还看见有多恩商人在石阶列岛跟里斯海盗偷偷交易,怕是没安好心。”

    丹尼斯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河湾地与多恩接壤,我们河湾地诸候都多跟他们有宿仇在。这次高庭比武大会,马索斯应该也是想借着这次盛会,让我们暂时河湾地诸候团结些,免得被多恩钻了空子。

    ,晚宴设在古橡城的主堡大厅,长桌上摆满了河湾地的特色菜肴:烤得金黄的鸡肉、浇着料汁的烤羊排、堆满鲜莓的奶油蛋糕,甚至还有用

    “殿下,您一定要去高庭看看这场比武大会!”丹尼斯举起酒杯,酒液里泛着浅金色,是青亭岛的特产葡萄酒,“这场盛会,在玫瑰原上举行,马索斯公爵准备了三个月,光长枪就打造了上千柄,还有骑士的铠甲,全是河湾地最好的铁匠铺做的估计未来史书上都说,这会是我们这一代人最伟大的比武大会!”

    戴蒙握着酒杯,眼前仿佛浮现出历史记载里的场景:玫瑰原上旌旗如林,骑士们穿着华丽的盔甲冲锋,观众的欢呼声震得曼德河的水都在颤。

    他想起前世读到的描述,想起当年瞎想“绿橡树”奥克赫特若提前出世,或许也会在这场盛会里崭露头角一只是这一世,有他在,或许能改变些什么。

    “定去。”戴蒙举起酒杯,与丹尼斯碰了碰,“也让贪食者和梦,看看河湾地的骑士,是不是真象伯爵说的那么厉害。”

    贪食者似乎听懂了,在城堡外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黑龙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梦火则优雅地啄食着侍女送来的鲜莓,淡蓝龙翼轻轻盖住散落的果壳,惹得梅莎丽亚声赞叹:“梦真温柔,贪食者乖多了。”

    拉里斯拄着拐杖追出来,哭笑不得:“你这吃货!跟你前主人一样,奥克赫特家的烤鸡也敢碰,丹尼斯伯爵把你炖了!”

    夜色渐深,古橡城的灯火像撒在林间的星。戴蒙站在露台上,望着远处的滨海大道一那里的骑士队伍还在往高庭方向移动,火把的光连成一条长龙,与天上的银河相映。

    梅莎丽亚轻轻走过来,拿出刚编制好方披风为戴蒙披上:“您在想多恩的事吗?”

    “有点。”戴蒙点头,目光落在庭院里的“青手”加尔斯石象上,“奥克赫特家的根扎得深,多恩的威胁,怕是比铁种还难对付。”

    “但我们有殿下您不是吗?还有河湾地的诸候。”梅莎丽亚靠在他身边,眼眸里满是信任,“而且还有这场比武大会,应该能让河湾地诸候暂时团结起来-就象丹尼斯伯爵说的,根深蒂固,才能抵得住风浪。”

    戴蒙握住她的手,又看向盖蕊的方向一少女正和奥利法的侄女一起,在喷泉边追逐萤火虫,银发上就象沾了些许星光。

    他忽然觉得,河湾地的风不仅暖,还带着希望一古橡城的根扎得深,他们的路,也会越走越稳。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照在奥克赫特家的橡叶旗上时,戴蒙的队伍再次启程。

    丹尼斯伯爵带着全家送到城门,奥利法递来一张地图,上面标着去高庭的近路:“殿下,沿着这条林间小道走,能比滨海大道快两天,我们一家处理完离开几天的安排,过几天也会出发。”

    戴蒙接过地图,指尖划过“玫瑰原”的标记那里,一场盛大的比武大会正在等待,一场关于荣誉、团结,还有未来的风暴,也将在那里,缓缓拉开序幕。

    古橡城的橡树在风中轻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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