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浓的酒气。
残存的意识还在尖叫着“不行”,身体却象被抽走了骨头,软得只能靠人搀扶。
梅莎丽亚把他推进一间隐蔽的包房,房间里只有一张铺着天鹅绒的大床和一盏摇曳的银灯。
她锁上门,转身时眼泪突然掉了下来:“贵客,对不起……我必须这么做……”她哽咽着,“如果梅拉妈妈知道我没伺候好您,会把我卖到奴隶船上去的……”
戴蒙?黑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想说些什么,喉咙却象被堵住。
药效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眼前的少女身影与记忆中某个模糊的面容重叠,那股燥热在血液里疯狂奔涌,叫嚣着要寻找出口。
他最后听到的,是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少女压抑的啜泣。
窗外似乎传来了龙吟,很远,很模糊,像幻觉。
他不知道这一夜会在历史上留下怎样的痕迹,不知道怀里这个哭泣的里斯少女,就是隐藏在历史角落顶顶大名的“白蛆”小梅。
银灯的光晕在墙壁上晃动,将两道纠缠的身影拉得很长,象一个关于欲望与沉沦的、无人知晓的秘密。